当然,像天魁这种呼吸着二氧化硫都能修炼的天生怪胎就另当别论了!所以,这个可以飞天的家伙绝对是元神期的级别,而这种级别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了。
“哗啦……!”白袍作响,天空的二人终于降落在了楼顶之上。
近距离看着二人的样子,天魁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看来并不是宇宙母亲的大发善心呀!
来者不是别人,竟然是秦峰,那位穿着白袍的中年人就是他的同伴,刚刚也是他携带着秦峰飞掠而来的。
比起秦峰来,中年人确实有些显老,不过,那一脸的沉静高傲和自然中流露出来的出尘气质却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而秦峰就难以比拟了。
一站在楼顶,中年人的一双清澈如水般的眸子便是盯向了天魁,可看着天魁那淡淡的黯然神情,却是在脸上泛起了一阵惊讶之情。
“这小子,倒是够沉着,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来意吗?”在心中沉喝了一声,中年人的目光越发的锐利。
“天魁兄弟,别来无恙呀!”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秦峰往前走了两步,望着天魁,轻笑着道。
“呵呵……,秦先生,你好雅兴呀,这大半夜的,难道是出来霜月?哦,不知道这位是?”淡淡地一笑,天魁直视着秦峰,悠然问道。
“这位?”眼睛一瞪,秦峰的神情里流露出一种戏谑,邪笑了一声,继续道:“这位就是我的父亲,秦绵山……元神初期修为!”
很是得意地扬了扬脑袋,在说道这元神初期修为的时候,秦峰故意挑高了嗓音,一双漆黑的眼睛流转着玩味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峰,似乎是想看看秦峰那害怕的表情。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秦峰并没有害怕,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只是掠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一双星目微微一眯,目光里甚至流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来。
“原来是你父亲呀。二位,有话就直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淡淡地瞥了那中年人一眼,天魁悠然道。
口里虽然如此说,可是,天魁垂下的双手却是缓缓地紧了起来,强大的精神力开始悄无声息地蔓延,笼罩了对面的二人,星目之中精光闪烁,保持着最高的警惕。
这两个人从语气到神态,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尤其是那中年人,背着双手,一言不发,可是一张老脸却是有些阴沉,直直地盯着天魁,那眼神里有的只有傲慢和对天魁的不屑。
“好狂妄的小子!”忽然地,那中年人猛地沉喝了一声,顿时,他身周的黑暗虚空猛然间爆发出一片淡淡的淡蓝色的灵力来,巨石投湖一般,在虚空中激起了大片的涟漪,朝着四面微微扩散。
一道狂猛的气势铺天盖地般朝着天魁席卷而来,那强大的威压似乎是大山一般劈头盖脸地朝着天魁砸下。
一旁的秦峰早已有些面色发白,急忙地朝着远处跳了开来,这种无形气势是非常考验精神力的,这种差了几个级别的气势,如果不躲开,足以让秦峰这样的弱者瘫倒在地,而且还会在心中造成不小的阴影,对日后修炼也是一种阻碍。
“你们……是想吓唬我吗?我可不是厦大毕业的!”邪邪的微笑,悠然自得的声音,宛如是闲庭赏花时慵懒地道出的一句诗句,悠扬自然,没有任何的装腔作样。
同时,本来站立的有些懒散的天魁直起了胸膛,一双锐利的眼神不温不火地盯着那中年人,一股更为强大的气势在无形中崩腾而来,朝着那老者翻卷了过去。
“砰……!”一声轻微的炸响,二人中间的虚空竟是犹如巨狼相撞一样,无形的空气被挤压的炸裂开来,形成了一片淡淡的白雾,朝着四周散开。
“好强大的精神力!”中年人猛地变了脸色,眉头一皱,一双瞳孔缩成了针孔大小,不自主地惊叫出了声,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的天魁。
“这也叫强大?若是老子讲所有精神加注在你身上,足够你用三层的元神期修为来抵挡!”脸色不动,天魁的心中却是如是想着,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锋利的锋芒。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师从何处?为什么要接近小婉,你最好如实交代!”中年人昂着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天魁,隐隐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风范,冷声问道。
“你是在威胁我吗?不好意思,无可奉告!”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天魁的眼中掠过一抹冷芒,邪邪一笑,以一种轻挑的语气回应道。
其实在对方报出身份时,天魁就已经知道肯定是为了小婉,他早就有了这个准备,只是对方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着实令他没多少好感,嚣张什么呀,就算自己真的跟小婉有什么,也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来兴师问罪吧,何况还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小婉跋扈霸道这没什么,因为她越是这样就越显得可爱,但眼前这中年人如此的蛮横不讲理,就有些让人厌恶了!
听着天魁毫不惧怕的回答,老者眯起了眼睛,本来恬淡的表情一瞬间阴沉了下来,双目微眯,一张圆脸已是绷紧,虽说心中震撼于天魁的精神力,可是比起他的元神初期的修为来,这点儿精神力依然是不值一提。
“无知小辈,看来,有必要让你知道秦家的厉害!”沉声一喝,秦绵山猛地抬起了后手,身形不动,隔着虚空便是一拳,朝着天魁击了出去。
一时间,浓郁的淡蓝色灵力在秦绵山那抬起的手臂上疯狂地涌动,好像是无数条蓝色溪流极速划过,瞬间便凝聚在了他的拳头之上,白皙的拳形一下子变成了浓密的淡蓝模样。
“轰……!”一声浑厚的炸响,一个巨大的淡蓝色拳形脱手而出,有人的脑袋那么大,在虚空中飞掠而来。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那蓝色拳形闪电般冲向了天魁,眨眼即到。
飞沙走砾,楼顶的沙尘被扬起大片在夜色中弥漫,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感受着强大的风压,天魁的一双剑眉不由得一凝,脸色也是在瞬间严肃了起来,显而易见,以他现在的修为跟一个元神期的对手交手,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
只能跑!
“妈的!这老东西竟然说打就打!”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天魁身形一动,顿时划出一片残影,人已是消失了在了原地。
“轰……!”拳形袭来,却是扑了个空,漫天的灰尘被劲风吹开,连带那一片残影也是被击的七零八落,在虚空中慢慢地消散不见。
“父亲,看到没,这,这就是那小子的分身术!”望着天魁站立的地方已经是空无一人,秦峰的双眼不由得圆瞪,边大叫边四下搜寻着天魁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