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经过了今天这一劫,下次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凝液成实,迈入新的境界。”
叶知法这几天烦恼的事情中,最大的一桩便是修行的境界,听到布衣男子这么说,连忙问道:“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是自然,我骗你做什么?不过要是没有我帮你梳理法力,恐怕你修为还会不进反退。”
布衣男子说完这句话后,也放下了手指,却看到叶知法在那儿傻乐,便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帮了你这么大忙,怎么都不知道谢一句的?”
叶知法这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连忙行礼道:“晚辈谢过前辈出手相救之恩,只是不知能否知道前辈身份...”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布衣男子是怎么对待天兵楼弟子,连忙补充道:“...要是前辈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布衣男子倒是没有发怒,只是笑道:“既然你是晚辈,我是前辈,难道你不该先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么?”
叶知法看布衣男子态度问候,言语风趣,又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邪道巨擘,就将自己的姓名宗门都说了一遍,末了还提了一句为何会来到南陆。
布衣男子听到叶知法乃是来参加凌霄楼的传位大典,脸上差点露出了一个很夸张的笑容,不过马上就被他压了下去。
正当叶知法不明白布衣男子究竟为何发笑的时候,就听他问道:“你说你是折华剑宫的弟子,那你认不认识你们宗门一个叫杜林的家伙?”
叶知法听到师父的名字,心中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这布衣男子不问别人,偏偏问到了杜林的名字,难道竟然是仇家?
可是叶知法想了想自家师父平日里那副模样,也不觉得他是能在南陆结下生死大仇的人物。
为求稳妥,叶知法还是先反问道:“前辈从何得知我派中有杜林此人?莫非前辈与他结怨?”
“我都没去过西陆,和他结哪门子的怨?”
布衣男子挥了挥手,语气倒是很轻松,又说道:“我虽然没见过杜林,却知道他是个修行路上的奇才,所以想问问你是否知道此人,他又是如何风采。”
叶知法一听布衣男子与师父无仇,顿时送了一口气。
尽管不知道布衣男子为何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对杜林评价如此之高,叶知法还是老实交代道:“杜林正是晚辈家师。”
听到叶知法是杜林徒弟,布衣男子双眼中一下放出光来,绕着叶知法走了两圈后,说道:“你根骨不佳,却能有今天的修为和实力,看来你师父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听了布衣男子的这句评价,叶知法觉得他一定对杜林的形象有很深的误解。
虽然戳破他人的幻想不是特别友善,可叶知法还是忍不住说道:“前辈,依我愚见,家师应该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布衣男子便问杜林究竟是何等人物,叶知法便略去这小半年的变化,将自家师父往日的言行都讲了一遍。
没想到,听说杜林是个如此不靠谱的人之后,布衣男子哈哈大笑,说道:“有趣有趣,你师父身为剑修,居然是个这样的妙人。看来我有机会,一定要去西陆走上一趟,会会你师父。”
叶知法心想,这布衣男子看着风趣幽默,要是能与杜林相识,说不定能让杜林心中忧伤少上几分也未可知。
只是他实在好奇布衣男子究竟是如何得知杜林的存在,便又问道:“前辈,你是如何知道家师的?”
布衣男子这才望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会后,笑道:“好吧,你对我坦诚,我也不能太抠门,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