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管可不知叶知法仅仅看了一眼,就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还兴冲冲的将这本乡志递了过来。
“你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打开。”
叶知法接过乡志,发现这本书一眼看上去不过是普通的蓝皮旧书而已。
只是当一本连叶知法双臂发力都打不开的书,那绝对是与普通两字不沾边的。
在法术的保护下,这本书的书页之间紧紧贴合,没有半丝裂缝,任凭叶知法如何用力都毫无分开的迹象。
“果然是有点门道,看来是我小看了它呢。”
叶知法自嘲一句后,就听小管应道:“是啊,从来就没人能打开这本书。说起来,究竟是谁成了不祥之女?”
听到克死亲夫之人乃是湘竹后,小管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管自己低头在一张纸上书写。
叶知法偷偷瞥了一眼,发现小管乃是在记述湘竹克夫之事,看来他最终还是打算将此事加入乡志。
既然小管还需一会时间,叶知法便二度尝试打开乡志。只是这一回,已经失败过的他直接动用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可惜乡志外的法术极为凝实,叶知法以七成力道连续冲击了数次,却发现这道法术依旧是稳如磐石,没有任何松动。
他却不愿在此时全力以赴,就先将乡志放下,等待小管完成这一篇的书写。
小管在纸上记载的东西极为简略,没一会就已经完工。
他接着便拿起乡志,朝叶知法扬了扬,可以提高音量的说道:“注意看啊,千万别眨眼。”
说罢,小管将刚刚写完的那张纸贴在乡志背后,随后便伸手在纸上轻轻一敲。
叶知法远超凡人的目力帮助他在这一刻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敲之后,白纸便突然被书吸了进去,就好像在池塘中滴水一样,水底瞬间便消失于无踪。
看完这一幕后,叶知法啪啪拍起了手掌,却不是鼓给这把戏,而是鼓给留下这道法术的前辈。
果然了得!
小管可不知叶知法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又特意将乡志的正反面给叶知法瞧了瞧,示意自己没做手脚,接着就想将乡志收入盒子中。
叶知法却在此时拦住了他,问道:“小管,我能否将这乡志借走,说不准我就能找到打开它的方法。”
他本以为自己还要费些口舌,没想到小管居然一口答应下来,还说道:“我一直都好奇乡志里写了什么,客人你要是能打开它,那可就再好不过。”
叶知法直到走出这小书楼,还是觉得手中的乡志来得太过轻巧。
不过拿到乡志容易,如何打开它读到其中的内容,那才是真正的难题。
当叶知法回到张大叔的房子里,将适才获悉的一切都与曾乐成说明之后,后者也和他一样发觉了其中的端倪。
“如此说来,秘密就在这本破书里了?”
曾乐成用两根手指陵起乡志,很是不屑的问了一句。
叶知法笑道:“你若是能打开它,再喊它破书不迟。”
“这种事情有何难,你看我...”
曾乐成手上布满法力,朝着乡志一把抓去,却发现半点反应也无,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再说道:“好像是有点门道,看来得拿出真功夫了。”
他所谓的真功夫,便是从掌中冒出的几率浅浅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