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气在曾乐成的操纵下,缓缓将乡志包裹起来,开始侵蚀乡志外的那层法术。
曾乐成放出的黑气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是极为阴损的法力凝成,专破各类法术防护。
若非叶知法是个进攻远远强于防守的剑修,在明知两人必有一战的情况下,曾乐成又怎么可能展露这样的手段。
只是黑气在乡志上整整盘踞了半刻钟之后,却依旧没有半点变化,显然已经失败。
叶知法看着曾乐成越来越差的脸色,忍不住嘲笑道:“曾乐成,还是换我来吧,我看你是不成了。”
曾乐成有心说不,奈何他一身所学不以催坚为能,所以还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纵使不满,他也只能退到一旁,看叶知法施为。
叶知法的动作却比曾乐成要大了不少,只见他先站起身举起沉渊剑,再将左手的两指搭在了沉渊剑上。
他这举动落到曾乐成手里,却在后者心里直接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竟然已经开始用右手持剑,看来与他那一战难打了!”
曾乐成思量日后一战的时候,沉渊剑上却慢慢聚起了黑色剑光。
只是与以往锋锐到了极点的剑光不同,这一次的剑光之中,却又多了一份破灭的意味。
叶知法正是将凶剑剑典上的所学,与沉渊剑内藏的神通相融,组合出了单以破坏力而论,他所有手段中最强的一种!
黑色剑光如电斩落,却在书面上一点既走!
仅仅是剑光上外泄的丁点威力,就已经将桌子拆成了满地的木屑,而叶知法与曾乐成的目光,也一下集中到了木屑中的蓝皮书本上。
可惜哪怕是叶知法超越自我的一剑,在乡志外的封禁法术面前,依旧是无功而返。
乡志还是躺在那里,既没有打开,上面的法术也没有被削弱半点。
“叶知法,面对真君的法术,你也不行吧?”
曾乐成暗讽了叶知法一句后,再捡起来乡志,话中满是苦恼的说道:“只是打不开这乡志,接下来的事情可不好办。”
没了乡志中的信息,很多线索就串联不起来,也很难找到无回乡真正的秘密藏在何处。
叶知法也正发愁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门外敲门,他开门一看,发现时桦良前来上门拜访。
“叶公子,你好啊,这位是?”
叶知法给桦良介绍了曾乐成之后,也懒得招呼他,直接拿过了乡志又琢磨起来。
反正桦良这几日天天来,每次来了都直接去找湘竹,也不用自己去管他。
不过这一回桦良的反应却超过了叶知法的预计,他竟然没有直接上二楼,反而向叶知法问道:“叶公子,你手中的书是乡志么?”
这封面上老大两个字写着乡志,桦良摆明了不是在问书的名字,而是对书产生了好奇。
“是啊,怎么了,桦公子,你对这本书也好奇么?”
桦良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下来,说道:“略有耳闻,不知道能不能借我翻阅一二?”
叶知法看桦良似乎也不知道乡志是本打不开的书,便把书递给了他,接着就准备看看他的窘态,调解下现在有些沉闷的心情。
可接下来的变化却差点惊掉了他和曾乐成的下巴,桦良接过乡志后,竟然毫不费劲就将此书打开,好似上面的法术全然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