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乡中的这个小镇已经平静了多年,如今却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
而这两件大事,都与一个叫做湘竹的女子有关。
先是湘竹在成婚当夜,这个公认的不祥之女就直接克死了她的丈夫。好好一个大活人,竟然在踏入新房的瞬间都无辜暴毙!
若说这个消息已经惊诧了所有居民,令大家不烧死她不能安心的话,那第二件事无疑就让众人更为震惊。
湘竹居然又一次要成亲了!
在所有人都对湘竹避之不及的时候,那位才来到此地不久的曾公子居然要和湘竹成亲了!
无回乡中的居民之所以会知道这个消息,便是因为叶知法不辞辛苦,将婚礼的请柬送到了每一户人家的手上。
莫说收到请柬的大多数人与湘竹无亲无故,就算是沾亲带故的那些人,又有哪个有胆子去参加不祥之女的婚礼?
可随着这封请柬同时而来的,还有一柄剑与一句话。
这剑自然是通体漆黑的沉渊剑,而话则是叶知法刻意宣扬出的一件事。
“我们已经寻到了破解不祥之女诅咒的办法,这场婚礼还请诸位见证,看看新郎究竟会不会死!”
不论叶知法此言究竟是真是假,无回乡的其他人都依旧抵触靠近湘竹,不愿参加这场婚礼。
只是他们的勇气与坚持,在沉渊剑稍稍露了点锋芒之后,就统统烟消云散,变成了“一定会到场”的承诺。
而在所有人当中,唯独有一人同样不愿参加这场婚礼,却有着和别人都不一样的理由。
“湘竹,你为什么突然就要嫁给他了?为什么!”
在张大叔家中对着湘竹咆哮不休,说什么也不愿相信她要嫁给曾乐成之人,自然是从小对她一片痴心的桦良。
看到桦良狂态毕露,湘竹似乎有些被吓到,又有些为难,最终还是说道:“桦良,你别这样,曾公子他...他是个好人。”
湘竹的语气中或许有些言不由衷,可桦良此时的脑海已经完全被嫉妒与怒火占据,直接指着曾乐成吼道:“他哪里比我好了!为什么你要嫁给他,而不愿意嫁给我!”
曾乐成原本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看两人争吵,此刻发现战火延伸到了自己身上,便向着桦良微微耸肩,嘴里则说出了一句火上浇油之话。
“我哪里都比你好,而且就算我不如你,现在这女人也是要嫁给我,而不是嫁给你。”
听到曾乐成的挑衅之言后,桦良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怒气冲冲的走到曾乐成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作势就要揍他。
湘竹在一旁目睹到这番变故,脸色大变的想要上去阻拦,却被桦良直接甩手推开。
而这一拳眼见就要落到曾乐成脸上的时候,桦良就看到曾乐成朝着自己的拳头吹了一口气,接着他便感到从拳头开始,整个身体逐渐僵硬起来,到最后竟然是一动都不能动。
“叶知法想给我来一拳都未必能成,就凭你?”
曾乐成讥笑了一句后,随后在桦良身上点了一指头。
明明只是被一根手指戳到,可桦良却感觉如同被大锤直接抡中,整个人一下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屋子的墙壁上。
这时候他身上的僵硬倒是解除了,可肌骨中传来的剧痛还是让桦良无力起身。
桦良挣扎了几下之后,便看到曾乐成慢慢踱步,走到了他的身前,甩下一句话道:“你若算是个男人,到时候就大大方方来参加她的婚礼,别在这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