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皇对于灵枢子观天测命的能力可谓是深信不疑,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晋皇也终于下了决心。
“沈卿,既然此事真有这般棘手,那朕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晋皇此时的言语中虽然依旧有怒气,却无责罚之意,又说道:“朕给你半年时间,若是你能将妖僧智宏捉回,那便功过相抵,朕也不责罚于你。若是做不到,两罪并罚!”
沈朝夕连忙应道:“臣领命!”
陈尚书见沈朝夕居然如此轻易度过难关,连忙又张嘴道:“陛下,怎可...”
可惜他的说辞又被晋皇二次打断,只听晋皇不悦的对他说道:“陈卿,朕意已决,你还有什么意见么?”
陈尚书岂敢违抗上意,只能讪讪道:“臣无异议。”
只是晋皇此时看向了陈尚书所在的左搂,却没有发现沈朝夕与灵枢子在他扭头之时,以飞快的速度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压制了陈尚书的不满后,晋皇声音里带着些疲倦的说道:“今日之事,只能留在这广场上,胆敢有泄露者,杀无赦!”
“朕累了,散了吧。”
如此一场盛大的献俘大典,竟然会这般虎头蛇尾结束,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只是晋皇既然宣布了散场,王公将相也不再留于得胜楼上,而是各自散去。
姜因尚这位大皇子来的最早,退场的时候也走得最早。
不过当他走过被夏午解开禁制的叶知法身边时,却递过来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显然他尚记得赏心楼上发生的一切,此事也未到完结的时候。
终究姜因尚身为皇长子,在外人面前要注意自己的仪态,所以这一眼之后,他也未多说什么,就带着自己的随从直接下了楼。
而当他才刚刚踏入楼门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后头将自己叫住,却是二皇子跟了上来。
两人虽然为了大位争夺不休,当这兄弟闫墙的事情可以做,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于是姜因尚便停步问道:“二弟喊住我,可有什么事情?”
二皇子向姜因尚行了一个礼后,向姜因尚问道:“刚才看到皇兄路过三弟身边的时候,似乎对他身旁一人颇为注意,不知此人是谁?”
姜因尚一听就明白过来,二皇子这是在借着自己打探姜因齐的情报。
不过他转念一想,却觉得此事中有可为之处,便直言不讳的答道:“此人名叫叶知法,乃是个剑修,听说他与三弟结识不久,我也是想认识认识他才多看了几眼。”
姜因尚此言却是包藏祸心,指望能以自己的话语引发两位弟弟之间的争斗。
二皇子若是有意拉拢叶知法,那说不准就会和自己一样碰一鼻子灰。
而他要是担心姜因齐身边多了异人,准备直接出手对付,那就对自己更是有利!
二皇子听到叶知法的名字后,笑着点了点头道:“皇兄与三弟都愿意结交的人物,想来不是一般人,看来有机会我也要与他结识一番。”
说完之后,他便回头看了看楼上,眼中却露出了姜因尚未曾察觉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