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南一角,光线明显消失不见。于是在生命极为敏感的目力之下,两点光源便出现在了眼前。
两点光源,一个宛若巨石,一个小如鸡蛋。左边的是袁人为首的一群主要人物,右边的隔了一道邈远的黑幽幽空气,是生命要去的地方。可是先不说去不去,就是说看到这幅画面,生命就更加笃定了事态的严重。因为在他眼里看来,这两点光源既然能够看到,那必然属于不远的范畴。
但其实不然,对于其他人,例如袁夜来说,那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距离自然是极遥远的。
于是,在袁夜惊愕的目光中间,不知不觉便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混乱的场面之中。第一个映入眼前的,是几道白花花如小猪的身影,稍大的便冒着似白的光晕笼罩着小的,另外,也有不少鞭打,暴戾的尖锐鸣声,但也不少是勇于充当勇者的,但下场,似乎也有砸烂这个,砸烂那个,血肉模糊一片的不堪。
总而言之,看到这一幅欢笑与哭喊并存的小世界,橘黄的晕光就好像富有某种魔力,一下子就把他们统统囊括进去了。
不过,姿态万千的世界里面,他们算是入侵者。所以显出了别样的颜色来。袁小玫的脸蛋通红了,快要哭了似的转过了身去,并且捂着耳朵,是再不想听一些似乎呻吟似乎喊叫的声音。
袁夜则是在众人扭过头来,魔鬼般的笑容中间,脸色煞白了,身体在发抖。至于生命,则是一副平淡的面容,审视着眼前的一切。时间的流逝令他的头发快速地生长,浓密的黑发就恍若这幽寂伟大的夜色,一直向四周延施,显示出冷漠如黑夜的本色。
“切!”
生命眼里那头稍大点的公猪不干了,把小的母猪狠狠地一推,提起裤袋,就以一副狰狞和厌恶的面容死盯着生命,眼角里流露出不削和阴翳。
生命一言不发,袁夜尽管颤抖,袁小玫也紧紧拉住生命的手,却不回头。于是如此的寂静,场面越加的抖嗦和变异。
白花花的猪们可不是猪,虽然生命从被他尊为人生第一个老师的老人那里听说过猪这种用来祭祀的畜生,但这些人可真不是猪,不是人的猪才是真的猪。
少年们,大孩子们,统统聚集了起来,手里捡起了各自的武器。其它的孩子们纷纷抱着破碎的衣物或者血肉伤口,流泪或者躺下,被虫子纯束,或者退后。
生命眼角一瞥,注意到那天夜里喊他们开会的那几个大孩子们了,现在则是被打得遍体鳞伤,但终于没有丢掉一点身体上的或大块或小块的肉,于是抓了火把仓皇地逃走了。于是又有几个大孩子愤怒的抓了火把,追了上去。
“啧。”
生命忍不住嗤笑。本来打算心里笑,但笑出来了,笑出来之后就没有办法。“一群有勇无谋的脑残。”
生命感觉气血上涌了许多,因为很多人,很多的人都在盯着他。这让他,好像火热,更好像刺目和欢愉,欢愉却促使他大脑空白,突然动起来了。
因为现场只剩下两根火把了的缘故,生命越加逼近,橘黄的光越加的稀少。山穷水复疑无路,大概就是说这个。
一群大孩子们咬了牙,跺了脚,踩碎了一片毒虫,嘶吼着,嗓子都哑了。
“乒乒乓乓!”一阵响。
只见生命从包围中突然消失不见,却是从两人的中间极快速度的穿过,快到了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啪嗒!
几个人头烂掉了。互相打烂,掉下了脖子。
剩下的三个大孩子,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血目了一样,很快就不要命似地冲向了生命。
生命一声冷笑,忽的从袁夜身前迈出一步,一巴掌就是扇了过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