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总是要有一两个达成既定的目标的。这是人赖以生存的原动力,在客观上,这又是在社会里,人们崇拜的你所能达到的高度。
人生总有这样的一条线索,需要自己去发现。然后为之奋斗。
生命将这些教条拿出来看,因为是老人告诉他的,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深处,心生理解。
可是如果说理解一样东西,却代表着一定能够达成,那么生命早就理解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和达成既定的终点,应该已经完成了人生的修行和路程……但是未有,因为这未有,所以理解并不等于成功。
“理解……确实不等于成功,但是”生命总以为自己有气无力,刚要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来,刚要紧咬的牙关却又放松下来。“但是总有人说……这是不能理解。”
理解是理解,成功是行动。理解要归功于行动去,那确实是有些过分,这也是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拿事实就是这样来说话了并非这个人失去了幻想与憧憬,而是幻想或者憧憬的太过了。
这样来说,他们会死不认命因为这样,是同一个道理。
如果看得清楚,那么就是两个选项这么简单;如果看得清楚却不承认,那么和没有看清楚是有区别,但在用途上是确实没有区别。
咬文嚼字不能成就什么;人生应该放开去走,而不是忧虑度日。
可是,生命已经带着朱纪走入了林中深处。林中深处,总有几个适合午睡的地方。
“命哥,你这……”
朱纪看到生命倒头便睡,这让他内心十分动摇。“三百真晶虽然困难,但如果什么都不去做的话,那么便是永远也不会有凑齐的那一天啊!”
朱纪这样劝说道。因为生命早就放下了强者的姿态,褪去了神秘的纱衣,和朱纪平等相交。所以朱纪才会这样大胆地劝告,没有很多的顾虑了。
生命躺在枯干的叶子上,眼眸动了一动,朱纪的这种变化要说他不知道原因,那是不可能。但是原因是什么,生命还真是不知道。生命知道自己愿意去想的话,一定可以想到,愿意伸手的话,一定可以摘到。
但是……他不想去想,更不想去动。因为他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分明代表着什么,糊里糊涂的他不想,更不愿。
但是心底总是急切的想要去做,所以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一个半脱轨的列车。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像天平一样为人所操纵,他应该顺其自然地保持这半脱轨的列车摇摇晃晃地迎来终结……终结。
终于看到朱纪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生命道:“你说……不去行动就永远不会有所得的,对吧?但是如果只是这样,你是无法说服我比如,你为什么一定要得?”
“难道不得吗?命哥,恕我无礼”朱纪道,“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之前我们和佳娘的约定。”
“什么?”生命问。
朱纪眼皮子一跳,道:“和佳娘的约定呀?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三天之内凑齐三百真晶,然后宽恕我们的罪过的?如果做不到,就要被赶出南居?”
“赶出去又如何?”
“什么叫赶出去又如何?赶出去,自然就”朱纪忽然愣住了,他试探地道,“命哥,你该不会……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种小城里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