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本就除了和上次赌约一事和她交流过一次之外，和佳娘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所以他倒是不认为这改变无法接受，但是依旧让她震惊的是什么呢？

她的全身上下，因为没有长跑的遮掩，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道又一道残忍的伤疤。

这都是永久性不可恢复的伤疤。

佳娘让生命和朱纪跟她坐下，坐在一张方正的大红桌子前。佳娘的屋，佳娘所住的环境，清一色全是红砖红瓦，难道是佳娘十分喜欢红色？

“你们不必拘束，之前的赌约已经不算数了，你们今天都是我的座上宾，今日请你们来，就是聊聊天而已。”佳娘给二人沏上了红茶。

“依旧是红色。”生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茶杯中。

“佳娘……这，是不是不太好？”朱纪还是十分拘束，迟迟不敢接过佳娘递来的红茶。甚至连坐，现在坐着，都在颤抖。

生命替朱纪接过了红茶，放在了朱纪的跟前，道：“管他好不好呢，你这么拘束干什么？佳娘不都说了，今天你我都是她的座上嘉宾，怕什么？”

“可是……”朱纪内心惊呼大喊，这儿可是当着佳娘的面啊。他也不曾想到，生命竟然如此胆大，在佳娘的面前放得这么开？

那天赌约之时，二人还闹矛盾来着。

“可是啥呀可是，我可是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等级有别吗？那好，你坐着看戏，我和佳娘她老人家聊聊。”

“老人家？”

佳娘放下茶杯，颇有意思地看着生命。她是没想到他还真敢这么说。上一次紧紧是因为看她脸上的伤疤就把他流放了，这一次即使给了嘉宾的权利，但也不会如此大胆吧？

老人家？她虽然是毁容，丑了点，但是却尚还年轻，哪里称得上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岁数？

因此，佳娘倒是觉得生命挺有胆识。

但是生命可不这样认为，他只是单纯觉得都是嘉宾了，还缩手缩脚干嘛？可问题又来了，若是嘉宾的身份可以随便扭改呢，这个问题思考过没有？

说实话，生命是懒得思考的。他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不可能而已。若是可能，那也没什么，她也一定会顺利解决这样的问题。

生命喝了一口茶，觉得无趣，便问佳娘道：“我刚才就注意了，您的周围到处都是大红色，请问，这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特殊意义？”佳娘摇了摇头，一边赞叹生命确实有胆识，一边又道，“特殊意义是什么，只是单纯的纪念一些东西而已。”

“纪念什么？”

“纪念什么？”佳娘失笑，“你这孩子还真不会聊天。”

确实，在一旁惊愕地听着真和佳娘聊起天来的生命的言辞的朱纪，都觉得生命之前所说的自己不擅长打交道确实是有所依据的了。

但是佳娘却很意外地没有规避这个话题，反而很大方的坦言道：“纪念一个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初夜。”

一听这话，朱纪立刻呆若木鸡。

而生命则是追问道：“纪念初夜？初夜……是什么？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生命的话让佳娘忍俊不禁。佳娘摇头道：“这就不能告诉你了，因为等你长大了，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这不仅是因为佳娘觉得对生命说一些超出年龄的事情不妥，更重要的原因还是这背后的心酸故事。

这些故事，她早就埋藏在心里，不打算说出来了。如今，又怎能和生命说呢？再者，真要论及说，她也是和自己的女儿做了约定的只和自己的女儿说。

生命皱了皱眉，见佳娘确实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了，他也只好在细细思索无果后，无奈地放弃了这个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