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和朱纪有什么关系?”生命问道。
“后来,我在南丘生下了所怀的孩子,是个女婴,我知道这一切都和这个女婴没有关系,我也知道作为母亲,她是我的孩子。但是,那个时候,我是那样的绝望和憎恨,根本就没有听从理智的安排。
他是堇志的孩子,是那个毁了我一切的男人的孩子,我忽略了她同样也是我的骨肉。所以那时,我意图将她丢弃。
但是毕竟于心不忍,不敢亲自下手。于是便托人将她随便丢在荒山野岭之中。”
“而那荒山,便是如今南丘附近那座荒山。你们所了解到的杨国公提到的杨国本来子民,便也就是那荒山中的几户零星人家。”
“而那女婴,竟是被一个猎户所捡走,并抚养至今,而那个人,便是朱纪的父亲。”佳娘如是说道。
朱纪很是震惊。他寻思着,道:“我……我父亲,他不在我母亲因难产而死之后没多少年就也去世了吗?而仔细算起来,那个时候母亲因该是怀了我的,父亲……怎么还会给家里添负担,去捡女婴呢?”
“是啊,怎么会去捡呢?”佳娘看着朱纪震惊的面容一笑,“所以我才很感激你的父亲,你的父亲不愧作为杨国的子民,拥有杨国子民天生的善心,他拯救了我的孩子,我才不至于至今后悔不已。”
生命瞧了佳娘一眼,道:“所以,你才会这般照顾朱纪吗?”
生命见佳娘点点头,顿时间和朱纪一样,皆是恍然了。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怪不得佳娘会对朱纪这般照顾有加。
可是,这样一来……
朱纪的面色有色苍白,他问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的姐姐,她”
朱纪话音迟迟未落下,就好像卡在半空的羽毛,凝滞的不成样。
这个时候,屋外突然走进一个人来。漆黑的衣物,漆黑的长发,漆黑灵动的眸子,雪白的身姿。
“是的,小纪,我并不是你的亲姐姐,我是瑾国的公主,堇志的女儿,佳娘是我的母亲。”
朱纪站起身来,竟是连佳娘在场也顾不得了。
他冲着朱雅问道:“这些……事实,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一开始我就知道。”
生命看了一眼什么都不加思考,一下子便神色呆滞,面如死灰的朱纪,不由得上前问道:“一开始是指什么时候?”
“七岁那年,朱纪的父亲在死之前,交给我的一封书信上面交代着。”
“一封书信?什么书信?”发出这声音的是佳娘。
生命很是诧异了。这对母女从她们的说话里头,应该是判断为早就互相坦白了。为何现在……竟为一封书信所惊讶?
“对不起,母亲,我隐瞒了你,”朱雅向佳娘道歉,然后将一封书信递到佳娘的手上,然后走到朱纪的面前,在朱纪慌忙倒退了几步之后,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怕什么,小纪?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我知道姐姐以前隐瞒你是不对,但是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虽然不是我的亲弟弟,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做亲弟弟来看待的,怎么,你没有把我当姐姐看吗?”
“不!怎么会”朱纪顿时清醒了过来,道,“你是我的姐姐,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最尊敬的姐姐来看待的,无论是不是亲姐姐,我都会把你当做亲姐姐来看待!”
“这就对了。”朱雅的眼变成了月牙,然后踮起脚尖,亲昵地抚摸朱纪的头发。就好像是猫妈妈舔着小猫咪一样,十分和祥。
但是即使如此,朱纪也忍不住脸红。这不是因为朱雅不是他的亲姐姐,而不敢过分接触,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朱雅当做了亲姐姐。
真正的原因是沐浴。
是的,朱雅沐浴过了。在浴阁里,沐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