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殇低笑道:“我可没有泠烟这么好的命。”他的语气依旧散散漫漫,但听在风泠烟耳中便觉得说不出的幽怨。
风泠烟咳了一声刚打算说点什么,一个紫衣少女闯进了大厅,她还未走进便在门外大声道:“寒水公子,麻烦你看看表哥,他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说话间她便进入了大厅,一眼就看见大厅上坐着的风华绝代的三人。
风泠烟清透神秘,水清寒高寒淡远,玉无殇雍容尊贵,三个绝色的男女一瞬间就吸引了跑进来的女子。她看着眉目若烟,清寒淡远的水清寒,再看看雍容尊贵,风华雅致的玉无殇,一时呆在了那里。她从没看见过这样尊贵出色的男子,本以为水清寒已是世间难见,岂料这个墨色锦衣的男子更显卓华。
图央呆呆的愣在那里,眼中只剩下那两个出色的男子,白与黑的对比在此时显得格外明显,白衣男子圣洁疏离,黑衣男子尊贵高华,她一时愣在那里,连自己来此的目的都忘了。
风泠烟看着图央那痴痴呆呆的眼神,不知怎么回事心里生出一股烦躁感,她‘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轻笑道:“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图央豁然惊醒,她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的死对头,她的眼眸中浮出一丝怨毒,不过此时不是和她算账的时机。她恨恨得瞪了风泠烟一眼转身看着水清寒楚楚可怜道:“寒水公子,请你和我去看看表哥吧。”
水清寒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她又把目光转向了玉无殇,奈何玉无殇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他正在殷勤的给风泠烟夹菜。
图央眼中一寒,她怎么说也是娇宠长大的小郡主,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脸色看,如今在这里屡屡受挫,她心中早憋得火已经是蓄势待发。
她嘴一张刚要说什么,水清寒就放下了筷子,他冷冷淡淡道:“图央郡主随意破坏我寒水山庄的东西,不知是何意?”
“啊?”图央没反应过来水清寒说的什么,忽然她想起了她在寒水山庄砍的那些花花草草的不禁冷声道:“草木罢了,寒水公子若追究本郡主赔你就是。”她的语气中有着一丝自傲,不过一些草木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样小气吧啦的么,图央认定水清寒这是找自己麻烦。
水清寒声音更加冷淡了:“草木罢了,郡主可知道这草木中的焚心草,是从天云国得来的,赤金艳花是暮紫国皇室所赠,还有九幽莲,乃是本庄主机缘巧合下的来,如此种种不足而论,郡主赔得起么?”
图央听得心中一寒,这些花草她也听说过,可谓是万金难求,特别是九幽莲更是传说中的存在,谁知道水清寒那个怪胎会随随便便种到大路上。若是皇帝舅舅知道她惹了这样的麻烦,一定会教训自己的,想到什么,图央的脸色难看起来。
水清寒不顾她变色的脸,他用完膳洗干净手清清洌洌道:“我先去瞧病,等结束了我们好好算算损失。”说着怡怡然然的离开了大厅。
图央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背影,脚下似定住了一样,她看看桌位上若无其事的风泠烟,再看看不动声色的玉无殇,牙一咬转身追了出去。
待到图央和水清寒都离去后,玉无殇看着风泠烟轻笑道:“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我们可以安心用膳了。”
风泠烟看着他那无耻的笑容轻叱一声道:“哦,无音公子觉得是谁不相干的人呢?”
“这世间除了泠烟,其他人于我而言都是不相干的人。”
“几日不见,无音公子说情话的本事长进了不少啊。”风泠烟看着他欺霜赛雪的容颜轻笑道。
“我若没有长进,泠烟便该弃我而去了。”玉无殇似真似假的道。
风泠烟看着他有些无奈:“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么?”
玉无殇看着她,伸手触摸上她的脸颊,他轻声道:“我不是对你不放心,我只是对我没有信心。”
风泠烟的性子太难把握了,这样的女子谁也触不到,虽说玉无殇与她关系已经很近了,但是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这次出皇陵后,玉无殇就发誓一定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哪怕那个结果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风泠烟沉默了,半晌后她轻声道:“你还好吗?”清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她隐约听说了玉雪城的叛乱,知道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而自己却不在他的身边。
玉无殇看着面前女子一向清透,漫不经心的眼眸中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他抚着风泠烟的长发低笑道:“此刻我很好。”
是的,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考验,经历了千里重重的追寻,此刻看着她清透的眉眼,温软的语气,玉无殇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风泠烟看着玉无殇如画的眉眼,纤手缓缓划过他的眉心,她唇角微微牵起,或许一切都该说清楚了。她不想再进行这样若即若离的游戏了,属于她与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陛下吃醋的样子好可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