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便看见大河边上有一个少年在练习控制灵力,细小的水流在指尖滑出,看上去十分滑稽,反复看了几次后,她嘴欠的臭毛病又上来了,便将兵器抱在怀里,朝着少年笑道,“喂,小子,你是不是觉得练的很吃力啊?”
少年转头看着她点点头,她便握着兵器指向河水,朝着少年道,“信不信我只用兵器指一下,你这河里的水就会水柱冲天?”
少年瞪一下眼,又摇摇头。
林可见状,撸起袖子,使劲用兵器指向河中心,随即便见河中的水开始沸腾起来,直至翻滚成浑浊才开始一点点凝聚起来朝天空冲起。
少年见她果真只凭兵器便能让水凝成水柱一飞冲天,便想要拜她为师,哪知她又十分傲慢的甩甩头,转身离开,边走还边说,“老娘拒收小屁孩!”
于是,在不久后,林可得知当年的小屁孩便是那个她现在追着满冥府跑的美男子时,十分后悔,言道: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收在门下,养肥了再吃。
林可这一梦也没过多久便匆匆醒来了,她看一眼身上的衣裳,头上凌乱的发髻,还有空空如也的两手,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了现实。
只是可惜了那样拉风的铠甲和兵器了!
正叹息间,林忠端着早饭带着侍婢站在门外敲响了门,林可打开门一看,如此阵仗,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便拉着林忠低声问道,“忠叔,这是几个意思啊?”
林忠回身看一眼身后的侍婢们,也小声的回道,“老爷带了一位公子回来,说要你一会儿去前堂会一会。”
林可闻言回身怪异的看了一眼那几个侍婢,吩咐道,“忠叔你回去伺候爹爹吧,这里留一个丫头就可以了。”
林忠在几个侍婢中挑了一个机灵的留下,十分不放心的嘱咐林可,“你莫要再逃了,我看今日来的那位公子才貌俱全,配你也还尚可,切不可再让老爷生气了。”
自从及笄以来,林可几乎每年都要逃几次相亲的会面,每次又都会被林勘拉去教场罚站桩,每次站桩都会接受林忠长时间的言语教诲,林忠是完完全全的承下了一个母亲该担的责任。
“嗯嗯!”
林可像往日一样点头应着,恭送林忠离开,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桌前吩咐侍婢,“弄的好看点,否则我扒你衣服!”
侍婢闻言缩了缩脖,小心翼翼的伸手解开林可的发髻。林可在林府乃至扬州城都是出了名的怪脾气,发脾气时准会有人遭殃。不过,这个侍婢却不知道,林可像现在这样规规矩矩的坐着让她伺候,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虽然,林忠带了早饭过来,但林可心里惦记着别的事,便也没吃,待侍婢给她挽了发髻化了妆后,便起身跑向前堂。忠叔说今日爹爹带来的公子才貌俱全,她倒要去看看怎样个俱全法,样貌是否有冥府的那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