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为何没有效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苏闻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此时,他的那件冥神魔铠便显出来,黑亮透着邪气,而时不时有一丝的蓝幽幽的光芒在上面漾动,颇具阴气。
刹那间,一个平凡的少年就变成了恶魔降世,教在场的十几个红日党的成员情何以堪,他们是来教训人的,可不是来给人教训的。
但他们恃着人多,虽不知苏闻玩什么把戏,只知这么多人应该也可收拾苏闻,倒是老大曾飞求比较镇定,低喝一声道:“我们人多,揍他!”
十几条黑影嗖嗖地掠过去,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已死到临头。
也不见苏闻如何动作,就是极为快速,身影如魅,在月色之下快如风,双掌如双剑刺出。
刷刷刷……
每响一声,就见一人身上有一个血窟窿出现,血流如注,响了十几下,也就二三个呼吸之间而已,便将十几人结果了。
曾飞求一脸的扭曲,跪在地上,惊恐道:“你,这是,什么功,法?”
咔嚓!
还未得到回答,却迎来了苏闻的一双手掌,往他脑袋上一拧,生生将他的头颅扭了下来,血腥之极,难以尽述。
这一刻,苏闻嘴角露出极为冷酷的笑意。他没有感到害怕,倒是觉得这样的大开杀戒颇为惬意,不但使念头通达无阻,而且使肉身也得到进一步的强化。
“原来通过杀戮还可更快地提升自己肉身的层次!”
他也有些惊讶这种魔功的利害。以往想修炼这门魔功,主要是用来反击,不让别人欺负自己,其次便是帮金雕报仇,直到如今,才知这魔功确实血腥。
但事已至此,已没有回头路,一晚杀了这十几人,若是被聚仙门高层知道了,必定要扒了自己一层皮不可。
“现在如何是好?”他那双魔光炯炯的眼睛变得阴柔一些。
此时,他发现四肢百骸内的那些红芒又缓缓汇进了血魂魔葫里面,当最后一丝红芒从体内经脉消失之后,他基本回复了自己。
杀戮一回,于他而言,还是有些惨不忍睹。他虽勇敢,但并非如此好杀,都是魔功所致,他也没法。
“这十几具尸首,放到哪里好呢?”这是一个大问题。四周还有其他外门弟子的房舍,想到此,他忽然害怕有其他外门弟子看向这边,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心里才镇定一些。
忽然,他想起曾飞求用箭射自己,他不知是什么,觉得也是一门功法,便到曾飞求身上掏摸,从衣兜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名曰《白骨蚀魂箭》。看到这名字,又联想到刚才被袭击的情景,才猛然醒起,“原来那白色的光是箭!”
而那支白骨蚀骨箭已融进了冥神魔铠里,成了它的一部分,但随时可调出来。他能清楚见到那支白骨蚀魂箭在冥神魔铠里流动。
但此时不是研究它的时候,他将《白骨蚀魂箭》丢进了储物戒里,然后想道:“如今要想个法子将这些尸首处理掉才行!不然,一旦露了馅,那我就难以在这里容身了!”
虽是急得团团转,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一时未能想出妥当的法子。他一介乡下少年,读书不多,见识不广,遇到这种事便有些着急。
主要是尸首较多,十余条,一一扛走,定会被巡逻外门弟子看到招来麻烦。
此时,有一只黑影从面前掠过。
他吃了一惊,整个人怔了怔,仰头一瞧,原来是一块黑云飘过而已。
“吓死我了!得赶快处理这些尸首!”他连忙叮嘱自己,忽尔灵光一闪,想自己自己手掌可射出骷髅头,而那骷髅头的嘴巴极大,是否可将这些尸首吞掉?
他没有把握,但可试试,催动体内的煞气,朝着一具尸首伸掌,只见一只骷髅头骤然冲出,果然一口便将一条尸首吞掉了。
吞到哪里去了呢?
原来,这血魔雷诀还有一个骇人之处,便是可将这些尸首吸进去,提取煞气,直接来炼功之用。
当那骷髅头吞噬掉一具尸首,苏闻还不知吸到哪里去了,下一息,他便感觉到骷髅头已将尸首炼化,有一丝煞气涌到了自己的识海里,被那血魔雷诀的电符一绕,便融进了体内。
这一发现,令他又惊又喜,连忙祭出骷髅头,将十几具尸首一一吞噬掉,连地上的血迹也吃个干净,真是出人意料。
这些死去的外门弟子,全都是有些修为的,他们的修为基本化成了煞气,为苏闻所用。
做完这一切,已是明月偏西了。
但从这一刻起,他的阴魂也沾上了一些业障,为日后招来灾劫埋下了祸根,直到后来接一连二的血光之灾降临身上,才使他清醒认识到这门魔功的利弊得失,才促使他开始去寻找天地残雷来清洗自己阴魂的罪孽。这是后事,按下不提。
而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他便好好地参详一番那本《白骨蚀魂箭》,到时再休息半个时辰就可以了。以他如今的状况,一天一夜就是不睡也是精神充沛得很。
花了个把时辰,他居然懂得怎么弄那白骨蚀魂箭了。小册子上的文字不多,但也附有图案,让人一看便知七分。
这《白骨蚀魂箭》有七重,而曾飞求只是修炼成了一重而已。一旦七重炼成,那威力也具大,即使是初得元神的修士,如果中了这白骨蚀魂箭,那也必然修为尽失,死不死是另一个问题,至少修为倒退一大截。
“要是用这白骨蚀骨箭去阴人,那岂不是很阴毒?”他此时只是这么随随便便地想想而已,后来,他还真的用了去阴人,但那也是没法的,算是他被迫的。
《白骨蚀魂箭》第一重其实已有不小的威力,若果曾飞求用来在外门弟子进阶内门弟子的比武上,也应该能收拾几人,但那样一来,肯定要被聚仙门的高层当场打死。是以,他一直不敢使用,除非是像用来在黑夜之中对付苏闻那样,才会祭出来。
不过,苏闻小命自有大运气,虽不是富贵命,却也没那么容易死。一夜之间,经历了一场大血光这灾,九死一生,有惊无险。
他便从冥神魔铠里调出那支白骨蚀骨箭,只见它缓缓地溢到手掌上,从手掌心显了出来,只有食指那么长,却是通体透着白森森的寒光,饶苏闻有些修为的人,还是感觉到阴森森的。
“等我也试试,看能不能控制它。”
随即运动意识,意图使它飞起来,但初次尝试,只是使它在掌心上轻轻地扑腾了几下,并未能使之如燕子般飞射出去。
“以后多加修炼,估计也就水到渠成了。咦?”轻呼一声,他内视时已发现自己的丹田那个缺口又缩小了一丁点!以他的猜测,不久,自己的丹田缺口便会弥合上了!
“太好了!原来这血魔雷诀虽残忍,但对我也颇合适!”
他暗自兴奋地发笑,想到聚仙门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除了自己弟弟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用讽刺的眼神看自己,而今有了这奇遇,便打算要在众人面前一雪前辱。怎么样才能更好地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才能?他也不笨,在心中对自己道:“就等我去博一个内门弟子的地位!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打这一刻时,苏闻便有了自己的坚定目标。
以往他也想过要成为内门弟子,但丹田不全,没人看上自己,想拜师都没人收,那个可怜,真不是人所以尽述的。
直到得了血魔雷诀之后,事情才最终有了转机。
他发现自己的丹田里有了少许的真气,但不够纯阳,似乎混杂着一丝黑色的杂质,这于武修之士也是致命的打击,倘若真气得不到净化,那么就难以转化成罡气。
武修极致的体现便在于真气是否成为罡气,如果永远停留在真气阶段而不转化成罡气,那么可以说,这个武者没有入道的机会,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普通高手而已,与有法力的仙家们是没法一拚的。
可要知道,灵修们一旦获得了法力,那可轻易翻江倒海,碎石移山,力量之大,非凡人所能想象。
而武修之士想要跟灵修的法力相比,只有当真气转化成了罡气之后,才可相媲美。罡气乃纯阳之气,力量之在,跟法力在伯仲间,难分高下。然而,武修入道之士肉身之强壮,非灵修们所能比,二者较量,前者更具优势。
而武者的丹田是藏纳真气的场所,因此极为重要,当真气满时,才有机会转化成为罡气,如果丹田不全,那便永远纳不满真气,还谈何转化成罡气呢?
所以苏闻被查出丹田有缺,不受欢迎的道理也在此。任凭他再努力,若储不满真气,那也只是一个普通高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到头来高不成低不就,欺负一下普通百姓还可以,一旦遇到仙家们,轻易就被收拾了。
苏闻不太懂这个道理,是后来随着长大了,见闻多了之后才渐渐明悟的。
他盘膝坐在床榻上,直修炼到天亮,居然也把《白骨蚀魂箭》第一重快要修炼成了,可以运使那支白骨蚀魂箭在虚空里缓缓飞一圈,然后又落入自己的手掌。
经过阅读,苏闻渐渐的弄清楚白骨蚀魂箭的利害,打斗中不能轻易祭出,除非是万不得已。
天亮之后,他到膳堂用早膳,然后回来又修炼。他不去砍柴了,反正把这血魔雷诀修炼成之后,去杀两个妖怪或找些灵药回来,比砍柴得的功劳点要大得多。
直到第三天,他再到膳堂去用早膳时,发现了不一般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他一惯都是自己去吃早膳的,不是他不想交个朋友,而是那些外门弟子都知道他丹田不全,不愿意交他这个朋友,觉得交了日后也没什么大作用。那些外门弟子也挺势利眼的。
每次,他用完早膳便独自离开。在用早膳时,也是自个到一隅的餐桌上就餐。
但这天却是不同,当他端着食物走到一张没人坐的桌子旁,坐下,然后正要用餐,却发现偌大的膳堂里气氛有些不对。
平时,这个方圆十数亩之大的膳堂都是热热闹闹的,外门弟子有说有笑,充满了人气。然而,今日,却是异常的安静,落针可闻,每人走路都是极为小心的样子,落脚时都有意轻轻放下,好像怕放重了会若起某人不快一样。
这还不是令苏闻感觉最奇怪的地方。
最令他不解的是,他忽然抬头举目扫视,发现绝大部分在用早膳的外门弟子都向他这边望过来,当与他的目光相接触时,又疾忙移开视线,佯装看向其它地方,如此反复循环数次,使人颇为疑惑。
“这些可恨的家伙!莫非是想看我这个丹田不全的外门弟子阳刚的外貌?”虽有些气愤,但他还算有气度,也会自家幽默一下,随后又想道:“我可告诉你们!不出几个月,我丹田的缺口便会弥合,到了那时,我便完全是一个合格的武修之士,还要和你们一起去争夺进入内门弟子的名额呢!”
其实,他猜想那些外门弟子是鄙视他的想法有些不对,或许那些外门弟子都有那种思想,但至少在今日没有表现出来,他们之所以不停地看苏闻,完全是因红日堂的事情。
众所周知,红日堂缠上了苏闻之后,那些好事的外门弟子都在背后说这回苏闻是死定了,也不知会被揍成什么样子。
但是,正当众人为苏闻担心时,却发现威风的红日堂的头头们都消失了。
虽说这红日堂与青岚会算不上什么新鲜萝卜皮,在整个聚仙门里也不是什么大势力,但也并不是苏闻这种身份低微的外门弟子所能撬动的。
这一来就让人摸不着脑袋了,既然苏闻没能收拾红日堂的头头们,那是谁把那些头头撵走了呢?
这基本是所有外门弟子猜想的问题。他们以为红日堂的头头们得罪了大人物,全都被逐出了门墙。
因为外门弟子之中经常会有人被逐出师门,并不稀奇,而那些被赶出去的外门弟子又不愿多露面,为了保持一丝面子,都是偷偷摸摸地悄无声息地离开。很少人知道的。一般又是选拔在晚上开溜,就更没有几人知道了。
刚开始时,有人提出会不会是苏闻的弟弟向无妄子告状,然后由无妄子直接将红日堂的头头们撵走了呢?
这纯粹是个猜想,但谣言在暗中成长,传播的速度极快,只一天,便在所有外门弟子之中传遍了。每人都细想了一番,确认这是最合理也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想不到一个丹田不全、身份低微的人还有这种能力!
因此,大部分普通的外门弟子都对苏闻刮目相看,今日,不是用鄙视的目光,而是那种有些想要巴结的神情来看苏闻的。
只是苏闻先入为主,加上不知道事情的缘由,才会认为别人是鄙视自己。
“不理他们,我吃我的早膳!”
他小小的脑袋这么一想,便也没再留意周围。只顾低头用餐。
此时有一个人向他走过来。
那些外门弟子又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身形剽悍,肌肉虬结的小青年身上。他是谁呢?他就是青岚会的老大萧自成,年届十七,也是个武修。
聚仙门里,大部分是武修的,有灵根的实在不多。
当萧自成一脸正经,大步走向苏闻时,别人还以为是要开战呢。
前不久,青岚会的成员还对苏闻说过:每月交一粒辟谷丹。但苏闻不予理睬,这个月的辟谷丹自己吃了,并没交给青岚会。
因膳堂里很安静,脚步声绝对可闻听,苏闻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走过来,微抬首,凝望过去,见萧自成神态极为严肃,昂首挺胸走过来,暗忖道:“来吧!我不怕你们!”
他已做好了斗战的准备。以他如今修炼到了三重下阶肉身境的实力,其实并不强,但他修炼的魔功却是异常的出色,斗杀起来,往往能将比自己高几重修为的修士打得满地找牙。
“什么事?”
苏闻见萧自成立在自己面前,不慌不忙问道。两只小拳头已攥紧,随时可轰出。他不敢在这种场面祭出那副冥神魔铠,一旦被别人看去,后果不堪设想。但修炼魔功得到的真气与魔力,主要是真气中掺杂着些许魔力,足可对付面前这个肌肉男。
那萧自成修为在武修的外门弟子之中属中上游,约莫是五重中阶肉身境,比苏闻高了足足十几重修为实力。
苏闻本来以为对方会喝一句“你这小崽仔居然不交辟谷丹”之类的话,殊不知人家块头虽大,说起话来却是斯斯文文的,“闻兄,小弟萧自成,认识您真高兴。”
饶苏闻心定如湖面,但听到这种恭维的话语,还是差点一个不小心抖了一下。他一个小小的乡下小子,从来没听过有人对自己说这么礼貌的话,向来听到的都是“小崽仔”、“乡吧佬”之类的粗俗之语,骤然闻听这种斯文说话,顿时有些不适应。
“萧兄,有何指教?”
他心里还是不能确定面前这个家伙是玩把戏还是真的说了这么一句有礼貌的话语。
萧自成也相信红日堂的头头们是被逐出了门墙,他认定苏闻的背后人脉关系极大,对于这种人物,不结纳那是大大的错失,于是便有了这一幕出现。
“闻兄,小弟久仰你大名,今日得以一见,果然如沐春风,快人心意,这是两颗辟谷丹,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刚刚几天前还要勒索自己的辟谷丹,如今又要向自己奉献辟谷丹,苏闻真的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反差,顿时虎目一敛,射出精芒,气势立时增长,微有杀气。
“你这是什么话?”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对方玩哪一招而已。
殊不知,他这一声无意的平常之语,却使萧自成暗吃一惊,忖道:“完了!完了!果然是嫌少!我说这家伙年纪轻轻的,也不过十二三岁,居然就这么气势!早知如此,就给他五粒辟谷丹了!反正都是从下面收上来的!”
一番心念电转,萧自成立时赔笑道:“闻兄见谅,小弟冒昧了。喏,还有三粒,一起奉送给闻兄修炼。”
到此,苏闻也摸不着脑袋了,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萧自成一听说“不用了”,那明摆是不想结交自己,心里暗暗叫苦,诚恳道:“小弟曾得罪过闻兄,还望不记前仇。这五粒辟谷丹请笑纳,不然小弟心中不安。”
不论苏闻如何推却,萧自成执意要送,无奈何之下,苏闻只得收下了。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运气来时,估计拉屎也能拉出金子。
当萧自成这种老大式的人物都来巴结苏闻之后,就使得那个谣言更为逼真了,大部分的外门弟子都认为苏闻来头不小,轻易得罪不得,否则,吃不了要兜着走,后果严重得让人不可想象。
但也有不少外门弟子不怎么将苏闻放在眼内的,那些外门弟子都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得到聚仙门定期的指导,极有机会进阶为内门弟子。
而最不将苏闻放在眼内的便是十君子了。
那十个家伙都是有些来头的,家庭背景比较猛,一般都是某个小国的王子或大世家的公子,不但有钱有权,修为也不错,自然高人一等。行事作风不与一般的外门弟子相同,他们十人结成一个小圈子,研讨修炼心得,不允别人掺进来。
而他们又风度翩翩,识文懂墨,十人一商量,便将他们的小圈子起了个雅号叫十君子。
像十君子这样的外门弟子,红日堂与青岚会是不敢去招惹的,不然,占不了便宜不说,还会被人家揍得好像猪头一样。
“看到了吗,那十个就是十君子的人,闻兄千万不可得罪他们。他们是被誉为准内门弟子的人物,得到聚仙门的看起,势力不小。”萧自成在一旁指着那些穿儒服的少年,小声地为苏闻述说。
苏闻刚来乍到的,不太知道这些事情,但经老油条萧自成一番讲解之后,对于外门弟子的大圈子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自此之后,萧自成一直都是苏闻的心腹小弟,后来,他也靠苏闻而修炼有所成。这是后事,按下不提。
那十君子何等人物,耳聪目明的,听萧自成在背后嚼舌,立时有一个面皮白净的飘了过来,疾如风,霎时到了萧自成的面前,也不见如何动作,便听到啪啪啪三四声响,然后又好像一道影子一般飞了回去,还是立在数十丈之外。
而萧自成的两颊已有了五只清楚的红色指印,登时肿了起来。
“以后还这么无礼,教你骨碎!”
这是那个面皮白净的少年留下来的一句话。语声在这里,但人却在几十丈之外,好像在这里说了之后,瞬移到那边的一样。
苏闻起先听到十君子这个头衔,还以为真的是如君子一样彬彬有礼,不意见其出手说话并没有君子之气,与市侩之徒没有二致,眼神里便流露出不屑,也为萧自成不满,便冷笑了一声。
殊不知,他这一笑,又差点惹来了斗杀。
那个面皮白净的少年一又凤目瞪了过来,恶狠狠道:“你就是那个苏闻吧,不要自大,到时将你皮扒下来!”
“听说你们十君子是准内门弟子,我偏不信,到了考验那一天,我要与你们切磋切磋。”
苏闻有了底气,如今说话也颇为有模有样。
那十君子听了不怒反笑,他们一眼便瞧出苏闻是个武修,并且一眼也看出苏闻的修为只有三重下阶肉身境的修为,这种实力,莫说想进阶为内门弟子,就是想做个外门弟子的领头羊也是还差十万八千里。
“张士云,就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你不知他是个丹田有缺的人么,要不是仗着些情面,他哪里进得来,不像我们这些真材实料的修士,他要是能成为一个普通高手,便已是万幸了,还想跟我们争内门弟子的名额,实在是痴人说梦话。真是无聊。”
一个看似是这十君子老大的少年,一袭素袍,腰间坠一古玉,摇着纸扇,劝那位正要出手的面皮白净的少年。
“罗兄说的是。”
张士云点头表示赞同。
那叫罗兄的便是十君子之首,名唤罗大宥。
十人互相吹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嘻嘻哈哈的,没半点儒雅之态,甚至还比不上一般诚实纯朴的乡民。
不意他们遇到了倔强的苏闻,他忽尔长身而起,虎目直视,朗声道:“我苏闻绝不食言,到了内门弟子考核之日,一定会与你们较量一番!”
“好!好!好!”罗大宥轻轻摇了摇纸扇,一副文雅的样子,脸上带着几分鄙夷,“那到时就教你这个异类当场出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此时,十君子散发出来的杀气登时将整个膳堂都笼罩起来,使人呼吸都感觉有些窒息。
十君子虽呈了口舌之能,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们的下场不好过。十人之中也有二人进入了内门弟子,另外八人都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