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苏闻非但没受伤,还占了便宜,将七伤拳都破了。
这些暗中与苏闻作对的人之中,要数司徒昆最为郁闷了,打这场赌赛,赌注虽不大,但却是输了面子。他一向来不怎么了解苏闻,只是很久之前听说聚仙门有这么一位“废物”,不料“废物”也有发威的时候。
“怎么样?司徒师兄输了吧?”苏华微笑着盯着司徒昆。
咽了一口唾沫,司徒昆想发作,又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只是拉长脸,脸色铁青,眼神阴鸷,数次想暴粗口,又碍于美人在前,出了老大气力,才堪堪忍住那股浊气。
“拿去!”
他还佯装很大方的样子,将二粒碧魂丹丢过去,心中想道:“输了这一场不要紧,还要几场,我不怕赢不回来!”于是又提议道:“既然我们玩开了头,不如继续赌下去,要是苏闻能进前五,我便再输二粒碧魂丹,如果不能进,那你就把二粒碧魂丹还给我,敢不敢?”
苏华向哥哥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比赛是苏闻的事,得他点头同意。
经过一场擂台赛,苏闻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毫不示弱道:“行!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很乐意与司徒师兄打赌。”
“哼!”
那厮根本没将苏闻放在眼内,好像说话都不屑,偏过头去,对着寒茹清露出个笑容,微一拱手道:“师妹,那我先告辞了。明天再见。”
“不远送。”寒茹清淡淡道。
司徒昆悻悻驾剑光而去,只待明天将输了的丹药赚回来。
赌博这东西就是输了想继续赌,只想捞回本,但大多时候是一次输,二次再输,三次又再输,输到最后,便无本再翻本,但那种想捞回本的心思依然没有消减。
第一天的十强赛,已有结果,十君子之中有五人进入十强,分别是老大罗大宥、老二刘君华、老三若云清、老四段理、老五苏东灿。这五人修为不错,但他们之中有人注定要倒在苏闻脚下。
另外五人便是苏闻、李飞、郭伦忠、顾原致与袁道央。
明天便是十进五的比赛,这十人都各怀心思,思考如何才能进级,在这种激烈的比赛中,稍有差池,都会丢失大好时机,若是到了这个时候不能进前五,也有些遗憾,毕竟一年只有一次机会。迟一年进内门,那机遇便要差不少,成仙得道也要晚些,实力自然及不上人家。
即使是十君子入了十强赛的五人也在琢磨,要是抽签时各自相遇,那怎么办,毕竟兄弟一场,假仁假义要做到底,实力虽有差距,但也并不是天壤之别,只是毫厘之间,其实谁进入内门都合理,一旦进入了内门,那不出一个月,修为应该便可有所进步,比原来强不少。是以,就是老四与老五也颇想争取名额。
十君子不但内部各自有些想法,更担心的是在考虑会不会碰上苏闻。他们在看望受伤的屠连方之时,也百般打探苏闻的实力如何,眼看不为实,只有兼顾闻听才会得出较为合理的判断。
可是,屠连方能说出什么呢?至多只是说“很强,不易对付”这类的话,原先他也跟着别人说“那乡吧佬,我都能随便打垮他”之类的话,到了这个时候,他再也没有那种豪气去轻视苏闻了。
听到同伴都说苏闻利害,进入前十的五人都有些忧虑,只是暗中祈祷在抽签的时候不要碰上苏闻这个特别的“废物”,不然,到时啃不下这块硬骨头,反而还会被硬骨头给反噬了,那就是呜呼哀哉了。
老大罗大宥自恃修为强,又有不错的功法,并不怕遇上苏闻,并且自信心爆棚,自以为无事。
老二想法也差不多。
老三则暗忖道:“老天要保佑我,不要让那个废物遇上我!求求老天爷了,给我显显灵吧!”
老四也一样向上天祈求道:“让他们遇上那个废物,千万不可让我遇上!我真的有点怕他!虽说我的实力也不错,但好像不足,要是遇上他,估计我要吃亏!”
老五就更离谱了,不但向上天祝祷,还向各种神祗祷告:“苍天老爷,各位天神地神大爷,所有的神爷仙爷,天明是小人参加十前五擂台赛的日子,请赐福于我,如果我进入了前五,那便买好三牲煮熟供奉各位,哦,忘记了,肯定会有美酒!求求你们了,请保佑我!”
十君子此时也放下了清高,基本都是在向神灵位低声下气地求愿。
而苏闻一方,取得进入十强的资格,也分外高兴,更因得了二粒碧魂丹,那是喜上加喜。苏闻没有让弟弟失望,没有让弟弟输掉那口青芒灵剑,他为自己的作为敢到满意。
“哥,明天那场是硬战,我相信你能行!喏,这二粒碧魂丹吃了,也能使修为又向前进一些。”
苏华也为高高的成功而高兴,将得到的碧魂丹递了过来。他毫不想私自占有。
“弟,我们一人一粒吧。”
苏闻也不是那种一味自私的人,又把一粒给回弟弟。
在一旁的寒茹清忍不住,道了一句:“两兄弟有什么好分彼此的,还是一人一粒吧。”她是不太想见到苏闻吃了二粒碧魂丹功力大进,那便必进前五强,到时再进个前三甲,那就成为内门弟子了。要是分在御道子一系,那整天与之相见,确是难以忍受。如果分在无妄子一系,又与苏华在一起,说不定会生出许多烦事。
但苏华绝不会与哥哥争一粒碧魂丹,十分坚定道:“哥,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就不要承让了。快吃了,好修炼一会,然后好好休息,待明天争取再进前五。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
说毕,便驾起剑光,真的望烈阳峰而去。
寒茹清一计不成,虽觉不豫,也不敢多言,驾着剑光也跟着去了。
得到二粒碧魂丹,那可是连做梦都未曾想到的,莫说外门弟子,就是内门弟子也不常见这丹药。苏闻捧在手里,那是如玉一般,碧绿透明,里面有丝丝灵气在游动,宛如无数云絮在飘忽,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使人心神清爽,就是这样一闻,也教人心肝脾肺肾舒畅无比,更不要说吃下去。
“那个司徒昆输掉了二粒碧魂丹,不知他如今独自跳脚到何时。你们这一班专门看低人的家伙,终于也吃了亏,不料我苏闻也会有今天,居然前入了进十!哈哈哈,想起来就跟做梦似的!”
咕噜一声,他吞掉了一粒,又咕噜一声,又吞掉了一掉。
果然,当二粒丹药下肚,忽然感觉肚内有滚滚的能量在体内四肢百骸之中急速游走,好像有几百匹劣马同时奔驰。
“这等能量,果然利害!”
他也不及多想,反正是在自己房间里,便修炼起血魔雷诀,将能量消化。
这血魔雷诀一旦运转起来,那便会使人突然产生一股凶狠的杀戮之意,当他识海里那个血魂魔葫又放射出一缕缕红芒时,他便想要杀戮,心中暗忖道:“不好,得将之压下去,不然此时飞出去到处杀人,那还了得。”
幸好经过了一年左右的修炼,也大概摸清了门径,多多少少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心意,虽还有那股杀生之念,却也可在控制范围之内,不致被心魔完全役使。
忽然,在他那件冥神魔铠之背后,好像要生出一对翅膀一般,真气蠢蠢欲动,但又还没成功。
“莫非修炼成了血魔雷诀第二重,便会拥有一对翅膀?”他的意识已集中到脊背上,能明显感觉到好像要长出翅膀,是以真气凝成的翅膀,只是有了初步的显现,仿若手巴掌大小而已,倒很可爱,却未能将他带起升在虚空里。
修炼了一会,感觉杀生之念越来越强,快要控制不住,便停了下来,改为修炼《五行霹雳爪》。
白天,他靠五行霹雳爪就重创了屠连方,要是使出血魔雷诀,估计结束战斗的速度会更快,但不敢使用。他一直在害怕长老重新检查自己的丹田,要是被发觉了血魂魔葫,那可不得了。
“不知进入前三甲之后,长老会不会再次检查我的丹田,毕竟他们说丹田不全的武者修士难以修炼到肉身圆满境。他们出于好奇也会再次检查一下我的丹田,那便如何是好呢?”
从他参加会比以来,便在想着这个问题,其实也正如他所想,后来长老真的要检查他的丹田。想不被检查,那就要放弃会比,但这种一年才一次的好机会,又怎么能不抓住?他等的就是这种时机,想要进入内门,与弟弟一起修炼。
在白天使用五行霹雳爪的时候,感觉好像要突破到第五重,于是,他出了房间,身影在夜色之如飞跃在虚空之中,倏忽便蹿出数里,找了一处僻静去处,开始修炼《五行霹雳爪》。
他体内又有碧魂丹的药力,也正合适修炼。可惜的是还没有突破到神力境。
“只差那么一点点!要是再有二粒碧魂丹吃,说不定马上就突破到神力境了!只要踏入了神力境,那就铁定成为内门弟子!不要紧,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前三甲,那也是一样的!”
思涌如潮,深深吸了一口气,即时十指化爪,在月色下修炼爪功。
以往,他的爪功随便就可抓断一颗大树,如今,随着修炼的精进,十指之外不单有雷电在缭绕,而且好像还多了一重金色的爪影,那爪影与手套无二,只是套在手上,利如短剑。
“呵!已突破到第五重了!”
他伸爪往旁边一块巨石上抓去,砰然声响,将巨石抓成了碎石。而爪间的雷电在碎成之中蹿动,震得碎石化成齑粉。
借着药力,他双手如一对神爪,在夜色下呼啸作响,伴随有噼啪作响的电闪之声,爪气如潮,将周遭的枯枝败叶卷起来,飘舞在虚空之中。方圆百丈都是爪气,忽然,他双爪齐向下抓去。
砰!砰!
随着巨响发出,地面被他抓出两个深坑,估摸都有二三丈深。
“好!又快要突破到第六重了!”
可惜,药力被消化完了。他内视丹田,发现真气又多了不少,如今只要轻轻地举手投足,都可使身周产生一阵阵的劲风,即使是臂粗的树木,也可用那劲风撞断。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离天亮就快到来。
他没有休息,但一点也不觉得困,精神照常那么充沛,倒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在体内流蹿。
“可惜不敢在会比之中使用白骨蚀魂箭,不然,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不知不觉间,这大半年之中,他把《白骨蚀魂箭》修炼到了第三重,已拥有三支白骨蚀魂箭。但平时只是一支,在战斗的时候可以将那一支分成三支,另二支并不是幻影,而是真真实实的白骨蚀魂箭。
他隐隐感觉到,一旦将《白骨蚀魂箭》修炼到第七重,便可布成白骨蚀魂阵。这并不是他胡猜乱想的,而是有根据的,《白骨蚀魂箭》最后一页有说到这白骨蚀魂阵,可惜还有一页没了,造成他不敢肯定是否有白骨蚀魂阵。
又修炼了一会,便见到东方曙光透了出来,显出鱼肚白,再过片刻,便有朝霞显现,颇为悦目。
他提气缓缓离了地面,身子慢慢向空中升上去,虚浮在树巅之上,迎面感受朝阳的温暖,浑身洋溢着一股斗志。
“终于又到十进五的时候了!不知今天会碰到谁。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那便又向迈进了一大步,离成为内门弟子又近了一步!弟弟,等着我,哥哥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尽全力跟对手拚到底!以我现在的修为实力,估计也有挺大的胜算。”
他又从空中缓缓降了下来,朝着膳堂走去。
修炼了一晚,把碧魂丹的药力也消耗完了,得到膳堂里补充些能量。像他这种外门弟子,未达到辟谷的水平,还照样要吃人间烟火。特别是武者修士,血气充沛与否跟肚子饿饱有很大的关系。
当他出现在膳堂大门前时,便引来了许多外门弟子的关注目光,那些目光有赞赏的,也有异样的,而且百丈外还有人在悄悄议论,以为苏闻没有听到,其实苏闻如今的听力可达二百来丈,完全把那些人的说话尽收耳中,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更有说风凉话的。
“你看那个人,他怎么就进了前十呢?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个修炼天才?”
“真教人羡慕啊!”
“切,你们不知道,我听说他从他弟弟那里得到了什么好东西,然后修炼才大进的,要不是他依仗弟弟,估计现在还不如我们呢。”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呢,我想要是单靠他自己,肯定不会有这种进步!也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没什么意思。我鄙视他!”
“即使他有那点实力,要是遇上了十君子的老大,估计就死翘翘了。走着瞧吧,他的好戏没多长了!”
这些嘲讽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居然在外门弟子之中也形成了一个观点:那就是苏闻还是个假货,没有真正的实力,只凭机巧才进了前十。
“你们啊,不相信我有实力!那我就要好好发挥出来,让你们见识见识!”
苏闻并不与那些无聊的人理论,独自享用早膳。
十君子的人见了苏闻,都有一种古怪的神色,谁知人家一晚上都在向神灵祷告呢,直到此时,连用早膳的工夫都花在了暗暗祈祷上。
用过早膳,苏闻昂首阔步走向演武场。
“今天是十进五,加油!我要为自己赢得人生机会!”
平时他虽不怎么爱说话,但内心却是思想不停,其实是内热外冷。
而烨化也已早到了演武场上,他要见证自己的哥哥成为内门弟子,想不来又一直挂在心上,不知哥哥战况如何,来了又有一点担心,害怕见到哥哥失败,反正来与不来都有些揪心。
寒茹清则一如既往地陪伴在烨化身边,也一同来了,亭亭玉立,使人不可方物。单是她出现在苏闻参赛的那个擂台旁,便能吸引许多外门弟子进来观看,一是看苏闻比赛,二是看美人。
昨天输了二粒碧魂丹的司徒昆也来了,他今天可想捞回本,一晚也在想着此事,本想使烨化出丑,想不到却是自己亏了老本,好不容易炼制出二粒碧魂丹,一瞬间便归于他人,实是心有不甘,决定一直赌下去,不回本不罢手。
“苏华,你可带那二粒碧魂丹来了?”
这厮如今记挂着他的碧魂丹要多过美人了。
碧魂丹已被苏闻吃了,相当于又没有了赌注,苏华又把青芒灵剑取出来,道:“跟昨天一样,要是我输了,这口灵剑便是你的了。”
“好!”
约定赌局之后,司徒昆才又笑咪、咪地盯着寒茹清,满脞奉承道:“寒师妹你今天越发亮丽了。看到你真的会让人神清气爽。”
这么明显的拍马屁,使得周遭一些外门弟子也忍不住向司徒昆投去鄙视的目光。
但寒茹清并不买帐,明眸微一斜,淡淡道:“过奖了。”
这个时候,听到抽签配对的声音陆续响起。
“罗大宥对苏东灿。”
“刘君华对李飞。”
“郭轮忠对袁道央。”
“顾原致对若云清。”
“苏闻对段理。”
“请各位配对参赛选手上台!”
各位选手纵跃上了擂台上,彼此为自己的前程奋战。
十君子的人有人高兴有人害怕,罗大宥与刘君华虽不甚畏惧苏闻,但不遇上就好过遇上,两人心思基本相同,都暗自笑道:“幸好没有遇到他!哈哈,算是有福运!”
而若云清与苏东灿就更加高兴,听到自己没与苏闻分在一组,居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只有那位段理愁眉苦脸的,虽上了擂台,却是浑身不自在,思忖道:“整整祈祷了一晚,却没灵验,偏偏让我碰上他!天哪!这可怎么办好呢!哼!怕什么,我也有八重肉身境的修为,难道怕他?不用怕,镇定下来。不用怕,不用怕……”
虽是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但他手心还是出汗,双腿居然微有震颤。
今天是十进五的日子,四位长老对于这十名外门弟子都颇为关注,但他们对于苏闻却是更为关注,除了青云子之外,其他三位长老嘴虽不说,但心里还是希望段理能将苏闻打败,那样,他们以前嘲笑过青云子的事才会变得合适,不然,就证明他们三人眼力太低,居然连一个大好资质的弟子也看不出来,做为长老,有失身份。
那个莫言子也是暗自道:“这小子居然逆天而行,害得我为以前说的那些话感到尴尬!难道他真的是修炼天才?但愿有人将他打倒,那才中我的意!”
擂台上,苏闻却是一脸的镇定,昨晚吃了二粒碧魂丹,又修炼成了《五行霹雳爪》第五重,可谓实力又提升小半个层次,有了底气,心中才更为泰然。
“不要以为你打败了屠连方,就能打败我!我不怕你!”
虽勉强镇定下来,说出一番颇有气势的话语,但段理那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说明他内心的慌张。
这一切都被苏闻收在眼底,微一拱手道:“怕不怕不是问题,谁能在这里取得胜利才是关键。既然你那么有把握,我们就痛痛快快战一场,我感觉到浑身是劲,打几天几夜都可以!”
说时,松了松筋骨,发出“必剥必剥”的清脆声响,而一股战意震得周围虚空如同电闪爆鸣。
单是见些情景,段理便已矮了一截。
“我不怕你!看招!”
一句壮胆的话出口,身影已暴掠而出,疾冲向苏闻。
嗡一声,滚滚的真气溢出来,化成一枝长枪,挑出一团三丈径长的枪花,破空而出,枪劲扫得地面噼啪作响。
一瞬间,擂台上多了一条尺许深的石沟。
一团劲风霎时冲到苏闻的面前,但他双目神光炯炯,气势如山,巍然不动,忽然一挥长袖,一股真气如盾牌一般撞了出去。
铮!
清脆的金铁相鸣之音暴响,火花随即飞舞,满空的真气在较量,虚空之处便如有两股潮水在相互碰撞。
砰砰砰……
擂台上面的岩石地板被轰得散碎,现出一个数丈的深坑。
苏闻以为这样就拂开了对方用真气凝成的长枪,但他错了。不过,他不畏惧,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在这场斗战之中,他才是主角。
一枪出手,段理自知占不到便宜,但还是要攻击,并不是他逞强,其实他也有些小聪明,他修炼的这路功法名叫“三玄枪”,貌似是只用真气凝成长枪,并无他变一样,实则不然,他这种功法跟普通的真气凝兵有很大的不同。
一般而言,用真气凝兵,只能一次凝出一种兵器,那已颇为真气了。但这“三玄枪”玄妙之处就在于,起先是用真气凝成一枝长枪攻击,使敌手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真气凝兵,就在大意之际,才会发现长枪之后还有二枝隐形的长枪相继而来,端的利害,奇快无比,弱一点的修士当场殒命,强一点的修士则受伤。
见苏闻已凝兵出击,段理大喜,觉得这场擂台赛的胜利非自己莫属。
“哈哈哈……”他狂喜道:“废物就是废物!居然连我的后着杀手锏都看不出来,你还想进前五强,别作梦了!让我送你一程,以后你便可以躺在床上半年不用起来了!疾!”
末字吼完,果见二枝若隐若现的长枪突然如两条火蟒,红通通的,还会发出嘶叫的鸣声,呜呜呜,震得虚空晃动不已,一股股热气暴射出去,如同蒸气一般。
两人相距已不过一丈,如此近,加上苏闻右手刚向外拂,那面真气盾牌还没收回来,可谓中路大开,露出这么个空档,最是大忌,只要稍懂一点武技的修士,都能见出此时苏闻已是万分危急,除非有特别手段,不然,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擂台之外,青云子长老双目精芒一敛,现出极为震惊的神色,暗自道:“似这等斗战,苏闻已自输了一筹!还以为他真的有实质提升,想不到还是粗糙得很!胸前开了这么大的漏洞,哪里还救得转?可怜他一个特别的少年,心有壮志,想必也要死在这擂台之上!”
而那位莫言子则是嘴角挂笑,心中喜道:“嘿嘿,这一战好得很!苏闻终于要输了!这就证明了我莫长老的眼光还是正确的!他青云子的眼光是错误的!我之前揶揄他的那些话也是恰当的!哈哈哈,死一个废物,对于聚仙门而言,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自此之后,我们聚仙门又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