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之中布局十分温馨,也同样大到无边,文墨书画在墙上悬挂,许多古籍也堆积在一个架子上,地板是由一整块翠绿的灵石铺设而成,秦昌在屋中环视了一眼,足足有自己洞府五个大。
“哈哈哈,你终于来了,怎么样?恢复好了吗?”宁师祖从一张椅子上走来,眉开眼笑地问道。
“嗯,多谢师父抬爱!”秦昌面对宁师祖的关心,有些诚惶诚恐,说出师父二字时,话语之间又有些犹豫。
宁师祖见此,颔首轻摇,似在无奈地笑着,之后他又对秦昌嘱咐了几句,并且吩咐了秦昌几句话,之后拿出一瓶丹药来给秦昌,杨师兄和大师兄瞧着那瓶丹药,眸孔微微一开,显露其中的贪婪。
秦昌接过丹药,简单地检查了一番,脸上也现出一丝喜色,感激地对宁师祖抱拳道:“多谢师尊。”
之后宁师祖又对秦昌进行了一番交流,以他元婴修士的修为来指导一名筑基期修炼,换做是谁,都会受宠若惊,可惜他说的那些秦昌早就听过了,自己体内的两个仙灵可不是说说的。
尽管心中不太愿意听这些废话,但对面毕竟是元婴修士,他还是毕恭毕敬地听了下去,等他讲完后,自己还得露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待宁师祖讲完后,他留给了秦昌一枚玉简和一枚玉牌,之后便打发秦昌走了。
大师兄亲自带秦昌出去,杨师兄见着秦昌和大师兄离开,立马露出一丝不满,直径来到宁师祖面前,问道:“叔叔为什么要收他?这小子资质平平,在那锻神谷准是捡到了什么好东西,我们干脆夺来不就好?何必这样?”
宁师祖冷冷地望着他,冷哼道:“就你这脾气,想要突破金丹后期都不知道何年马月,你就不能学学你大师兄吗?杀他?现在他可是七大门派重点关注对象,老祖也下令了,难道你认为他真的不重要?”
杨师兄听着这句话,明显有些不满,他是宁师祖的表侄,自己从小就被他收入门下,他待自己如同待亲子一般,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外人。
“那这小子明明在锻神谷得了那么多的东西,就不让他吐一些出来?”杨师兄明白锻神谷的一些规矩,秦昌能活着出来,定然收获到了不少的东西。
其他那三个人自己都去搜过,也得了不少肥水,而且听他们说,这个秦昌就是当日闹得沸沸扬扬,以筑基初期就击败阴阳宗次席的家伙,这小子先前实力就隐藏得这般深,在锻神谷的收获可想而知。
宁师祖听到这句话,鄙夷地望着他,像在看白痴一样将他上下打量,若非这小子是自己的表亲,以他这种心性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收他。
“够了,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不然老祖怪罪,谁也饶不了你!”宁师祖说完,手中袖袍一挥,杨师兄只觉得天翻地覆,转瞬间就到了先前隐藏的洞口之中。
秦昌告别了杨师兄,就飞回了自己所在的洞府,而后在洞府之中开启禁制,来到灵眼之中潜心修炼,时间就在流指间飞逝,他慢慢地润养自己的丹田,不骄不躁。
在此期间,七大门派之中都派出了代表过来,原因无他,因为秦昌带回来的那些尸首已经引起了漆大门的广泛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