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神谷的“土著”这些年不知给七大门派带来了多少的损失,如今好不容易才有研究他们的机会,又怎会白白错过,多一分研究,就对他们多一分了解,也就多一分继续探索的希望。
“砰!”
秦昌正在洞府之中安静地修炼,门外禁制忽然传来一阵异样,他略感困惑,以为是宁师祖派人来找自己,神识发出,却发现一个外面浑身被一件黑纱披盖的人漂浮在半空中,御着一件幽黑的法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所在的洞府。
“找死呀?”外面那人的行为纯属是挑衅滋事,秦昌感受到那人散发出来的法力修为才不过是金丹初期,不由暗骂了一声,拿着自己最为得意的旗杆直接飞了出去,现在的他现在成功结丹,还是完美结丹,不会是那杨师兄的姘头吧?
秦昌这般想着,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外面,御着一件强大的与之相对而视,背负双手,平静地望着他,冷笑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么不长眼?有什么好东西赶快留下来,我好让你活命!”
说着,手中旗阵一扬,硕大的阵法陡然在下方半空中浮现而出,那人明显有些意外,一声好听的声音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不问青红皂白?”
“什么?”秦昌微微一愣,他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是我!”那人将头上黑纱摘下,露出一张貌若天仙的绝色容颜,好似画中走出来一般。
“是你?”秦昌微微一愣,转而间收好了阵法,难以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佳丽,“你怎么来了?”
“找你喝酒?”南宫雪瞧着他这么吃惊的模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酒壶,在秦昌面前笑嘻嘻地晃了晃。
秦昌半信半疑地望着她,见到她满眼真诚,自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阵法禁制,请她进到自己的洞府中去。
“恩,没想到你倒挺有闲情逸致的。”南宫雪进到洞府之中时,将空空如也的洞府打量了一番。
秦昌识趣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桌椅,白色的凳椅灵气盎然,秦昌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什么好酒?”秦昌自顾自地地在一个椅凳上坐下,两手伏在桌子边上,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
“嘿嘿,”南宫雪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将手中的酒壶放在桌上,也对秦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昌当即迫不及待地拿起,打开酒壶细细地嗅了一番,整个人为之一振,两眼迸发出一道精光,“锻神谷的灵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