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君宜宁焦虑抢着回答。
“你别说话。”君母横了她一眼,如果能让宮久侑负责,当然是最好。
她可不知道宮久侑对君宜宁的执念,在她看来,男人当然都是贪新的。别说自己女儿比他大,就说离婚过,宮久侑现在这么好的条件都不可能看得上自己女儿。
所以施压让他必须得负责是最好的。
这样,她在自己丈夫面前在夫家才能抬起头。不可能发生前阵子那什么“私生女”被认回去这种丢脸的事!
“我们宁宁当初可是对你很不错,要不是我们宁宁,你也不可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人最好还是要感恩。”
“妈,求你别说了好不好!跟小侑没关系,你别惦记那些有的没的,我跟他不可能,我不可能满足你心里想的那些!”
“你闭嘴!”
君宜宁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滑满惨白的脸上,她觉得羞愧难堪,又觉得内疚烦躁。
想解脱!想什么都不管!
就跟她那时候在割腕的时候一样的心情。
宮久侑自然是察觉出来了,如果是以前,他现在说了也就说了,答应了君母甚至直接这么接下来那就是如他所愿,可现在,他一句话都不想迎合。
君母好几次眼神扫向宮久侑,见他没意思按照自己的安排,脸色也阴沉下去。但更多得是对自己女儿生出来的怨气。
“你个没用的东西。”君母这样评价君宜宁。
她还不想回去,反正总要解决这件事情。当然,在江城的时候她可以回娘家。她是打定注意,一定要摆平这件让她在自己丈夫面前抬不起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