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在这些女人当中，包括我在内。除了那个孟欣然，没有一个女人爱你。”乔怡馨说道。

这次，我没有插话。而是面色平淡的看着女人，我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女人可能看出了我的意图，淡然一笑，说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魅力无限吧？”

“虽然，我一向都很自信。但我，还没有自负到这种程度。”

“那就好。还是先从那个苏瑾芸说起吧。我可以肯定，打一开始，她就是有目的性的接近你。”女人很是自信的说道。

“可我什么也没有失去啊？”我不解的问。

“你是什么也没失去。可她的突然献身，还有突然离去，你难道不觉得可疑吗？”女人看着我问。

这个问题，我曾经也想过。可当姜雪影告诉我，是她托付姜雪影照顾我，又告诉了我的去处时，我便打消了所有疑虑。

现在，听乔怡馨再次提起。我还真的觉得，这中间有很多可疑之处。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但我觉得，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我心一惊，问道：“你是说，苏瑾芸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操控的？”

乔怡馨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等我询问，就听她说：“这是可以肯定的。但是，她对你的献身，是别人不可操控的。我在想，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是觉得有愧于你。”

“这样说来，她还是爱我的。”我想了想，说道。

乔怡馨点点头，“也许吧。但是，我不确定。至少，我觉得，她没有孟欣然那么爱你。”

这一刻，我很想问：孟欣然背叛了我。为什么，她反而是最爱我的人？

可是，我知道，即使我问了。这女人也不见得会回答。还不如，依照她的分析顺序，一步一步的去探究谜底。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姜雪影。”乔怡馨仰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实际，这个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也清楚，她就是枚旗子，她的所作所为，就是迫不得已。”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

“最后，我就说说小惠。”女人突然翻身，看着我问，“你对小惠了解多少？”

“我从九岁，陪她一起玩儿到十七岁。你说，我对她了解多少？”

“人，是善变的。特别是女人。你觉得，小蕙为何要跟你在一起？”女人没有在意我的质疑，继续问道。

“她说，从小就喜欢我。跟我在一起，是她从小的心愿。”我如实说道。

“你相信了？”女人双眼圆睁，盯着我问。

我一愣。很显然，我是相信的。但我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乔怡馨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淡然一笑，说道：“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喜欢你。但她，跟你在一起，并非全部是因为爱你。”

“那是因为什么？”

乔怡馨长长的叹息一声，道：“实际。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只不过，你自己不愿面对，不愿承认而已。”

不等我搭话，女人继续说道：“从小喜欢你，希望能跟你在一起，是她的心愿。但是，能摆脱那命运的枷锁，才是她最大的心愿。”

乔怡馨说得没错。自从知道章小蕙的身份后，我就知道了，她跟我在一起的目的。

此时，听乔怡馨将它说出来，我也只能暗自在心中叹息。说实话，章小蕙虽然跟乔怡馨的遭遇不同，但她也是个命苦的可怜女人。

“再说说你吧。”我突然岔开话题。

“说我？”女人仰头看着我，媚笑的问道：“你既然知道答案，为何还要我说？”

我一耸肩，笑道：“我觉得，你可能会给我不一样的答案，也说不定。”

“你希望，我编个谎言来骗你？”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乔怡馨，心道：这个疯狂的女人，还是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