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以后无论大小事,就算不告诉我爸妈,也都会告诉你的。”我举起右手,保证似的说道。
“这才乖嘛!”女人踮起脚尖,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说道:“去洗把脸吧。我在外面等你。”
简单梳洗一番,我跟林瑶静步行到了街对面的小区。
林瑶静抬手敲响了曹庆华的家门,前来开门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男人瞟了一眼门外的我们,出声问:“来找庆华看病?”
林瑶静笑着点点头,对面前的这个男人说道:“是啊,李叔。我上午来过,跟曹大夫约好的。”
“哦!进来吧,她正在吃饭。”男人说着,就打开房门让到了一边。见我们站在那儿不动,男人笑着说:“进去吧,不用换鞋。”
“曹大夫。”进屋后,林瑶静连忙对餐桌旁的一个中年女人打招呼。
“来了。”女人指着一旁的沙发说:“坐下等一会儿吧。”
“您慢慢吃,我们不着急。”说着,林瑶静拉着我在客厅的老式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们坐下后,那个叫李叔的男人,就给我们送来了茶水,还礼节性的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吃过了,李叔。您别忙活了,吃饭去吧。”林瑶静说道。
“好,你们先坐会儿,喝点水。我吃饭去了。”李叔笑笑,转身走向了餐厅。
我刚端起茶杯,还没有喝两口,曹大夫就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俩,问:“你们俩,谁的身体有毛病?”
“我。”我站起身说。
“坐坐坐。”曹大夫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沙发边坐下,对我说:“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虽然,我知道自己身体哪里有问题,也知道该如何治疗。但为了考验一下这大夫的实力,我还是将说伸了出去。
经过一番认真的把脉后,女人又看了看我的眼珠和舌苔,这才看着我问道:“你是跟人打架了吧?”
不等我答话,女人接着说道:“你这是伤到了肺腑,需要静养和吃药调理。而且,这个疗养的过程会很长。”
“曹老师,实际是这样的。”我笑笑,将自己的情况大致给大夫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现在,需要您做的,就是帮忙给针灸。”
听到我的讲述,女人有些质疑的看着我问,“你确定,这样可以治疗你的内伤?”
“我确定。”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曹大夫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头道:“好吧,我就给你试试。不过,你要再等一会儿,我有些时间没有给人针灸了,得先去找找银针。”
“曹老师,我这里就有。”说着,我从自己身上掏出了那边邪老头给的银针。
曹大夫一愣,接过我手中的布包,打开后,从上面取下一根银针看了看,很是惊讶的看着我,出声问道:“这包银针有些年头了,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哦!一个懂医术的老前辈,他赠与我的。”女人的话,让我也有些惊奇。于是就问:“这不就是普通的银针吗?难道说,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女人又拿起几根银针看了看,皱着眉说:“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那位老前辈用过的银针。”
“算了,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你们跟我进来吧。”女人说完,转身向一个房间走去。
我站起身,发现林瑶静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笑着问:“干嘛呀,眼神怪怪的。”
“没啥。”女人笑着摇摇头,从沙发上起身。
我跟林瑶静进屋时,曹大夫已经打开了屋里的空调,并用酒精棉给银针消毒了。
“把上衣脱了吧。”曹大夫瞥了我一眼,淡淡说道。
不等我动手,林瑶静就着手给我脱起衣服来。并将脱下来的衣服,抱在了手里。
“把鞋也脱了,盘腿坐到床上去。”曹大夫说着,过去将房门也给关上了。
房门关上后,屋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虽然说,已经是快五月了,可武汉的早晚还是有一些凉意。
曹大夫之所以开空调,一是因为我光着膀子。再就是,在针灸的过程中,避免凉寒入侵。
一切准备就绪,曹大夫又让我将需要针灸的穴位,以及先后顺序讲了一遍。
“一会儿,我针灸完,你用这个把他身上的汗给擦干。然后,尽快帮他把衣服穿上。”女人递给林瑶静一条大浴巾后,这才动手扎针。
“好了。”当女人按照我所说的方法针灸完,她整个人也是满头大汗。由此可见,这针灸术是极其耗费精力的。
“卫生间在哪儿?”不等林瑶静将衣服的扣子扣好,我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对坐在一旁休息的女人问道。
“就在隔壁。”女人很费力的抬了抬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