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瑶静有任何反应,我连鞋都来不及穿,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噗!”冲动卫生间的我,趴在马桶上就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水。
“啊!阿凡,你这是怎么了?”追过来的林瑶静,当看到我吐血时,脸都吓白了。很是紧张的问道。
我又吐出一口血水,这才转过头,笑着说道:“麻烦给我倒杯温水,我漱漱口。”
听到我的话,女人立即跑了出去,转眼间就将一杯温水送到了我面前。
我漱了漱口后,这才对一脸关切的女人说道:“别担心,这是正常反应。”
不等女人搭话,我继续解释道:“当初,我为了不让那家伙看出我受伤,我是硬憋着一口气。也就是这口气,没能让我把淤血吐出来。现在,通过针灸疏导,我把原本就应该吐出来的东西,给吐出来了而已。”
听到我的解释,女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关切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要。现在也不能喝水。等过阵子吧。”
“他没事吧?”这时,缓过劲来的曹大夫也走了过去,看了看我后,出声问道。
我笑着摆摆手,感激的说道:“谢谢曹老师,我没事。”
“你一直叫我曹老师。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问话时,曹大夫将收拾好的银针也递了给我。
“曹老师可能不记得我了。当年,您还在江城大学做校医时,我在江城大学念书。”我笑笑,说出了谜底。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可又记得不是很清晰。”曹大夫笑着点点头,问道:“针灸完,有没有感觉好些?”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了一下后,笑着点头道:“感觉好多了。说实话,这些天一直觉得胸口闷闷的。这针灸完,整个人就感觉畅快多了。”
“是不是那口淤血的原因?”林瑶静看着我问。
不等我搭话,一旁的曹大夫说,“针灸最主要的功效是疏通经络。你内附受了很严重的伤,还是要吃药调理才行。”
“我知道。谢谢曹老师,我有疗伤的药。”我在林瑶静的搀扶下,坐回到沙发上。
“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还会医术。”曹大夫洗了洗手后,走过来说道。
“我不会治病,只会治伤。”听到女人的话,我尴尬的笑笑。
“哦!是吗?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该不会是军人或者警察吧?”听到我的话,女人好奇的看着我问。
“什么军人警察,我就是做点小生意。”说起警察,我想起了之前担忧的事情,就对女人问道:“曹老师,我过些天可能要出差。您看,从明天起,能不能每天去给我针灸两次?诊费我给您出双倍。”
“只要你有时间,我是没有问题的。这样一来,你的身体也能尽快恢复。”可能是因为曾经是一个学校的,女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好,我就住街对面的海星酒店。如果可以的话,您早晚各来给我针灸一次。这样的话,我估计有个三五天就能痊愈了。”
“海星酒店的十六楼,1609号房间。”我的话音刚落,林瑶静又补充了一句。
“既然这样。你给定个时间吧。”女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时间。“要不,就早上七点半,晚上七点吧。当然,如果曹老师方便的话。”
“我现在也没有固定的工作,平时就在家给人看看病,没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就按你说的时间,我一定会准时过去的。”曹大夫点头答应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上了年纪,还是别的原因,她居然被学校给辞退了。像她这样勤勤恳恳,为医务事业奉献半生的人,此时也有着伤感的没落和无奈。
“曹大夫,今天的诊费多少钱?”林瑶静说着,就拿起自己的手包,准备给曹大夫支付诊费。
曹大夫笑着摆摆手,说道:“着什么急,等给你治愈了之后,再一起给吧。”
“也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多叨扰了。”林瑶静说着,拉着我从沙发山站了起来。
得到曹老师的应可,我跟林瑶静告辞了老两口,回到了酒店吃了点东西,这才回房间洗澡休息。
既然跟曹老师订好了时间,我就要把自己的锻炼时间也计划一下。每天早上六点半钟起床,去楼顶打拳锻炼。
七点半,曹老师准时来帮我针灸。下午六点,我在房间里打了一趟拳,曹老师七点来为我针灸。
对于我每次针灸钱,都要先打一趟拳,林瑶静也很好奇。不过,她并没有询问。每次我打拳时,她都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
也许是知道我有事情,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居然没有人来打搅我。就连龙辰国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也就在我打完拳,正感叹这些家伙怎么这么懂事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其中一个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