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笑着说完这段对话后,我扭头看向了黑寡妇。当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我不由得一愣。
我看着她笑问:“你听明白了?”
黑寡妇白了我一眼,笑着点头道,“当然。这么明显,我还能听不明白。那我岂不是真成傻瓜了。”
“明白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去洗洗睡吧。”我笑着对女人摆手。
女人站起身,刚走出两步,又转身问我:“难道,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爱情吗?”
我仰着头想了想后,这才叹息道:“我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相信过。但我很肯定,现在的我,早已没有爱情。”
“谢谢你的坦诚。”女人冲我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
看到女人离开的背影,我不禁想起了一段话:当你面对如水的时光,你会觉得很是感叹。因为,你心中最初的感动与梦想,都在时间中静静的退变,最终变成了无言的结局。那些曾经的誓言,经过岁月的洗礼,也已经越来越苍白。
人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不再如最初那么刻骨铭心。那沉睡的梦,已经无法再叫醒了。
时光如梭,你还没有准备好,就已经各分东西了。留下的只是遗憾,也就是在你感到遗憾的那一刻,你终于尝到了刻骨铭心痛的味道!
可是,对于如今的我来说,除了刻骨铭心的痛,更多的是无奈选择。
黑寡妇说的没错,那个女人可能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却不能接受她的这份感情。
因为,我不知道她的这份感情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况且,现在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了她。
我从怀里摸出那个笔记本,心道:尤慕啊尤慕,看来你是想要做第二个老爹呀!我已经暗示过你好几次了,可你依然不醒悟。既然这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二天一早,黑寡妇下楼做早餐时,走过来问:“你昨晚,该不会跟这儿坐了一夜吧?”
我正在翻阅短信,听到女人的问话,淡淡笑道:“现在外面局势这么不稳定,总得有人留下来保护你们才行。”
“早知道,我昨晚就留下来陪你了。”黑寡妇看了看我说,“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好哇!”我感激的笑道。
“早啊!”黑寡妇刚离开,尤慕就走了过来。
不等我搭话,门口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我刚要起身去看个究竟,大门就被人推开。只见陆疯子揪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进门后,手一用力,就将那人扔出两米多远。
“祥伯!”当看清地上的人时,尤慕的俏脸不由得变了变色。
我淡淡瞟了一眼女人,不等我上前,陆疯子就将人提了起来。
“怎么给折磨成这个样子?”我见那家伙奄奄一息的样子,就出声问道。
“要不是你说他还有用,我都将他碎尸万段了。能留他一口气,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祥伯极其不满的说道。
我又瞟了一眼旁边的尤慕,笑着问:“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知道。”听到尤慕说知道两个字时,原本奄奄一息的老人,身体猛地一震,那涣散的眼神中居然闪过了一道利芒。
“他不是第一监狱,烧锅炉的那个聋哑老人,祥伯吗?”尤慕可能也注意到了老人的变化,就淡淡一笑,掩盖住了自己的尴尬。
“他可不是什么聋哑老人。”我淡淡一笑,走到祥伯面前,盯着这个装死的家伙看了看,冷笑道:“祥伯,你隐藏的真够深啊!”
老头儿淡淡瞥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再次垂下了脑袋。
“怎么处理他?”陆疯子看着我问。
我身上捏住了老头的下巴,往他嘴里扔了一粒药丸,看了看他的舌头后,笑着说道:“先把他关到地牢去。我看他舌头很完整,可能是得了什么病,到时候给他治一治,说不定还能张开说话。”
“你刚才给他吃的是什么?”陆疯子好奇的问。
“药。一种可以让他继续活下去的药。”我笑着说。
“他迟早都要死的。你又何必浪费珍贵的药丸。”陆疯子一脸的不解。
我瞥了一眼陆疯子,有些不满的说道:“你把他折磨成这样,要是扛不住,突然死了怎么办?我之所以让你留着他,确实是因为他还有用。”
不等陆疯子搭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完成心愿的。”
“哼!记住你的话。”陆疯子冷哼一声,提着那个家伙就向杂物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