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离开的背影,尤慕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他并不是什么烧锅炉的。”我走到女人面前,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职业杀手。”
“真的?”尤慕一脸不可思议。
我没有回答女人这个问题,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郑重叮嘱道:“他很危险。所以,千万不要靠近他。”
“知道了。”女人淡淡应了一句,刚要转身回客厅,听到门口又有脚步声传来。见我站在那儿没动,她也停住了脚步。
“尤慕!你怎么在这儿?”被彭茗蕙和吉泽明玉带进了的人,当看到我身边的尤慕,脸色大变,惊讶的问道。
当然,看到被带进来的人时,尤慕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因为带进来的,尤慕都很熟悉。男的是尤慕之前老板,蒙浜。女人是蒙浜他的母亲,高晔茹。
听到蒙浜的问话,尤慕这才回过神。扭头看着我,不悦的质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你抓他们干什么?”
“实际也没什么。之所以带他们过来,就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讨教而已。”我淡淡一笑,唤来了黑寡妇,让她带吉泽明玉她们去地下牢房。
彭茗蕙拽着蒙浜向杂物间走去,在经过尤慕身边时,我看到他张了张嘴。可能是因为我在场的原因,最终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见尤慕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就笑着说道:“看你这么紧张。想必这个二世祖老板,平时对你应该很不错吧?”
“我没有紧张。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搞错了。他就是一个二世祖,对组织的事情,一无所知。”尤慕淡淡说道。
可是,为其澄清的意图,却异常的明显。
“你放心,如果真的没有关系。我会放了他们的。”看到连姨在往外端饭,我拍了拍女人,笑着说道:“走吧,先去吃东西。”
早餐还没吃完,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就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收起电话,我对正埋头喝粥的彭茗蕙说,“别吃了,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彭茗蕙端着碗问。
“他们发现了屠夫的踪迹。”我站起身,淡淡回了一句。
见我已经起身,彭茗蕙并没有放下碗筷,而是将碗放到嘴边,快速将碗里粥扒进了嘴里,又伸手捻了一根油条,这才起身跟了上来。
我将车子启动,彭茗蕙这拉开车门,坐进来时,嘴里还啃着油条。
“你是有多久没吃东西了吗?”我笑着问了一句,这才将车子开了出去。
“也不是好久没吃。这几天,你一直让我盯着人,我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今儿刚坐下来踏实吃点东西,你又叫人家出去做事。”女人嘴里含着油条,含糊不清的说道。
“辛苦了。要不,你回去继续吃,叫吉泽明玉跟我去也行。”我瞟了一眼女人,笑着说。
“快算了吧。这都已经跑出好几里地了,再掉头回去,你就不怕他们盯不住,让人给跑了?”
不等我搭话,女人又问了一句:“我觉得,那个胖女人好像有问题。你该不会没看出来吧?”
“哦!你才刚见到她,就已经看出问题了?”我好奇的问。
“你刚才说,发现了屠夫的踪迹时。那女人眼里闪过了一抹惊讶。由此可以看出,她认识那个叫屠夫的家伙。”彭茗蕙笑着说道。
“没看出来呀。来云南这些日子,观察力有了不少长进。”我笑着夸赞道。
“切!我一直都很细致好吗!你呀,只是注意到了人家的身体。哪有留意人家,是不是具有较强的观察力。”女人说着,将最后一段油条塞进了嘴里。
我没有接女人的话茬,瞟了一眼昏暗的天色,骂道:“这鬼天气,昨天就这样阴沉沉的,今天还这样。”
实际,也不怪我抱怨。因为从昨儿下午起,这天儿就一直这样。
暴风雨前的宁静,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这种天气,让人觉得种安静又诡异,甚至还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见我不接话茬,女人看着我淡淡一笑,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我们去的是呈贡南边的艺术学院,司空摘星告诉我,那个屠夫就在距离艺术学院不远的,一个废弃包装厂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