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办公室门的我,听到陆达勇的话后,身形不由得顿了顿,笑着对他点点头后,这才走了出去。
当我回到车里后,发现车后座上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依约前来的卫虎。
“这是你要的资料。”卫虎说着,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递给了我。
我冲男人感激的笑笑,这才打开了文件袋,从里边取出了一沓文件。简单的翻了翻之后,重新装回到了文件袋里。
“你不老是觉得无聊,没事情做吗?呐!给你找一个技术活儿。去把这个家伙的底子给我挖出来。”
我就将文静递给了柳生霁雪,又补充了一句:“记住,没得到我的指令前,不能轻举妄动。”
“这不小菜一碟嘛,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柳生霁雪淡淡一笑,伸手接过了文件袋,推门就下了车。
看到柳生霁雪远去的背影,我抬头瞟了一眼后视镜,看着镜子里的卫虎问:“没在那家伙身上查出什么?”
“暂时没有。”卫虎摇摇头,看着远处即将消失的柳生霁雪,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女人会跟那家伙有联系?”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看了看已经消失的女人身影,笑着说:“她是个非常谨慎,又非常灵敏的女人,你就别盯着了。”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我还是去盯着那个家伙吧。是狐狸,总归是要露出尾巴的。”卫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我问:“对了,那个叫龚雯欣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已经放过她一次了。既然她不懂得珍惜,那也就不要怪我无情了。”我顿了顿,冷声道:“等事情结束后,把她给处理了吧。”
“明白了。”卫虎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这才推门下车。
‘王子,我可是给你增添了不少精彩的料,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看着卫虎远去的背影,我淡淡一笑后,这才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还算是平静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周二股市开盘,正如我昨天所说,澄朋集团的股价低开了近四个点后,蜂拥而至的买盘,瞬间就将股价拉了回来。
当股价到底昨日的收盘价时,经过了短暂的调整后,再次进行了拉升,时间不长,股价就超过了五个点的涨幅。
当大家都以为,经过短暂的休整后,股价会直奔涨停时。却没曾想,连续出现了好几笔大抛单,股价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
直至收盘前五分钟,澄朋的股价都在头一天的收盘价周围徘徊。
也就是这最后五分钟,澄朋的股价在一大笔抛单打压后,便快速的拉了起来。直到集合竞价时,股价已经涨了三个多点。
看到这种情形,不少卖掉的散户又蜂拥买入。可是,以他们的资金,根本不可能成交,最终也只是起到了筹码堆积的效果。
最终,澄朋以三点八的涨幅收盘。但全天的成交量,却比头一天放大了近百分之六十,换手率也高达百分之四十。
这样的态势,如果稍有股票常识的人,都会做出判断。这只股票,明天可能会变盘。而且,向上的几率会很大。
股市收盘后,我跟程国富打电话进行了沟通。以他对市场的观察,觉得那些家伙已经收集了市场近七成的筹码。
现在的澄朋,毫不夸张的说,已经被他们控盘了。是要拉升,还是砸盘,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听完程国富的分析,我笑着问:“那我问你。你觉得,接下来,他们会做拉升,还是会砸盘?”
“实话实说,就他们这操作手法,我还真是头一次见。所以,我还真不好判断。”程国富笑着说道。
不等我出声,程国富接着说:“按常理说,他们已经配合消息面,进行砸盘。最后,在低位进行吸筹,最终达到控股的目的。”
“那都是我玩儿剩下的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接着玩儿。再说了,以我现在的人脉,想要出利空消息整我,几乎不太可能。”
“听你这意思,他们纯粹是为了掌控。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就是要得到这公司?”
程国富顿了顿,疑惑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根本就说不通。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伤害。撑死了,就是失去这家公司,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是啊。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他们想要公司,我给他们就是了。可这,跟那家伙的意愿,完全是背道而驰啊。”我笑着说。
程国富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所以说,看不懂才是最危险的。”
“是啊。所以我最近一直在琢磨,澄朋集团可能就是一个烟雾弹。他们真正的目标,可能是别的方面。”我分析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