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苏煦淡然吩咐道:“程总,你也休息了好一会儿了,继续去夜访安小苏的客舱吧,keep-trying-and-never-give-up,直到让她满意为止……”
“那好吧……”
程实只得继续搜索大陆各地的河流资料数据并将其整理为一目了然的文案。
接下来又往返了三次,夜已深,甚至主厅的晚宴都已临近了尾声。
直到这时,程实最新递交的方案才终于得到了安小苏的首肯。
“妥了?”
苏煦见程实一脸的如释重负,心知这破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钱塘江,临安。”
程实有气无力道:“我生平头一回感到憎恨,国内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水域河流,杂乱分布于那么多的城市啊……这简直就是次方级的猜谜难题,要不是我运气好,说不定我得猜到明天早上去……”
“很好。今晚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分析一下,安小苏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苏煦起身拍了拍程实的肩膀:“形势比人强,充当大人物手底下的牵线木偶,本身并没有什么好丢人的,真正丢人的——是明明被利用了却丝毫不自知,那才是无药可救的愚蠢且丢人。”
“她不是说了,就是要开店么?”
程实纳闷问道:“苏总你不也说了,她没有说谎么?”
“安小苏是没有说谎啊。”
苏煦心平气和道:“只不过,我们不能仅仅只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而已。对于大人物们讲出来的某些话,如果只解读其字面含义,有时候是不行的。”
“此话怎讲?”
程实不自觉竖起了耳朵。
“就以我个人的亲身经历来讲吧……以前有一次殷副校长找我谈话,表面上他的意思似乎只是建议我最好不要退学,而我如果只是那样去理解的话,我就错失了扳倒孙敬仪和吴弘承的良机了——当时正值学校期末考的成绩出来嘛。还有前不久,项飞去看守所保我出来,当时秦汉生局长露了个面,他跟邵庄谈南方和北方的气候差异……如果我单纯的以为秦汉生真的是在谈天气,那我早就被邵庄整死整残了……”
苏煦停顿了一会儿,注视着程实一字一顿道:“安小苏确实没有说谎,她所说的一切,什么钱塘江上的画舫啊莱茵河上的画舫啊,这些肯定都会实现,但如果我们仅仅只是这样去理解的话,那我们两人就真的都只是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了,比狗还低级啊。”
程实忍不住问道:“苏总,既然你知道她肯定有更深层次的目的,为什么不直接找她问清楚呢?我来来回回找她那么多次,意义究竟是什么?”
“如果想要有机会知道她的深层次意图,我们就只能表现得……并不认为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煦缓缓道:“知道得太多,是很危险的。”
程实闻得此言,不禁悚然心惊。
“钱塘江,临安。这就是线索。”
苏煦“啪”一下阖上了笔记本电脑,沉声道:“今晚你先休息好,什么都不要去想,明早,我们再一起来挖出那些女人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