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会？”

翌日清晨，当苏煦叩开程实客舱后，只见墙壁上贴有一张张五颜六色的纸片，而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则开着大大小小的文件窗。

苏煦看一眼程实，后者精神奕奕，倒不像是一宿没睡。

“是的，江南会。”

程实飞快敲击着键盘，问道：“苏总，假如让你仅仅只用一个词语，去概括诸如金融集团、海外各大基金会以及形形色色的NGO，你会选择哪个词？”

“International-capital？”

苏煦问道。

“Correct。”

程实点头道：“我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因此虽然昨晚很累，但我凌晨4点多就醒了。”

苏煦拖了把椅子坐下，审视着电脑屏幕的各种资料，轻声问道：“那么对于江南会，我们能够了解多少？”

“普通人对于高盛公司的金融机密能够了解多少，对于江南会也就能够了解多少。”

程实苦笑道。

“二者的性质，应该是完全不一致的吧……”

苏煦用手掌托着下巴。

“但两者的神秘程度，是毫无二致的。”

程实笑道：“惟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江南会绝不仅仅只是一座园林，亦不仅仅只是一家会所。”

“这个我当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