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微微点头道:“假定你锁定的方向是正确的,那么这显然是一手布局恢弘的阳谋啊,少说也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岁月积淀,才能初见端倪吧?”
“嗯,的确是长线,是大手笔。”
程实放下了鼠标,问道:“苏总,您看……”
“那先不管了。”
苏煦摆了摆手:“我们还是继续来研究一下摆在我们眼前的小CASE吧,这才是我们的燃眉之急。”
“有一点,我还是没有想通。既然那些女人与失踪案无关,为何一开始,她们就要在我们面前故布疑阵呢?说什么外星人绑架啊、食人魔杀吃人啊……之类的。”
程实显得微微有些困惑。
“起初我也觉得有些不理解……不过在昨晚与陈驰的一个女学生视频聊天之后,我忽然就理解了原因——幽默感。”
苏煦不慌不忙道:“前不久有个很烂的烂片上映了,偏偏该电影的导演兼编剧,是一个在国内教育体制下取得了非凡学业履历的人才……那么他鼓捣出来的电影,会有一些文艺界权威人士出来站台,是可想而知的事情,其中半数以上的人所给出的夸张褒奖,我觉得应该是有幽默感的成分在里边。”
“是在讽刺教育体制么?学业履历惊为天人的影视界大才就拍出了那么一部史无前例的烂片?”
程实问道。
“不,那样就上纲上线了……我个人觉得,幽默感就是幽默感,这个词的重点在于感觉,而非观念与态度。你我都清楚,就算再如何去讽刺或抨击,教育体制也是不可能有丝毫改变的,所以这方面的意义是不值一提的,然后幽默感所带来的快乐,却是真实的。”
苏煦缓缓道:“凌若絮应该早就清楚了这起案子的布局者的用意,她之所以懒得戳穿那精致的把戏,是因为她从未把她自身与布局者放在同一层面上视之,是凌若絮的骄傲,给了我破案的信心。”
“可是我们查案,不能光靠信心啊……”
程实轻声叹息道:“我也知道在尊贵的高盛合伙人眼中,一桩小小的失踪案自然是不值一提的,但如果真的要让凌若絮来查,她也未必能够找出突破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