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闻在白河村也炸锅了。
这天正好又是立春的一天,虽然温暖来得没有那么明显,不过已经稍微有了一丝暖意。
许多农村妇女选择在街上肆意的聊天,欧阳安的妻子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娘们凑在了一起,她们谈论的便是欧阳西北的事情。
“我可听说了,欧阳西北是偷来的总裁位置,就是唬人的。我就说嘛,就是从小在这里生活的,谁几斤几两还没数吗?就看欧阳力和穆玉荷那两个贼样的,还能生出多么能的孩子来?”说话的这个女人接近六十岁,嘴角上有一颗痦子。
另一个女人朝地上吐着瓜子皮,手中又剥了一个新瓜子,也附和道,“就是呀,就像那妖精一样,一下子把咱们都镇住了,想不到现在就现出原形来了。”
“就是呀,你看最近穿得那么好,还不是为了炫耀,以前穿得和要饭的一样,本来就是要饭的,还装,有病吗?”另一个胖女人也愤愤不平起来。
这时候,几个老女人便都笑了起来。
欧阳安的妻子感觉到大为受用,似乎很期待看到这场官司结束后,欧阳西北狼狈的样子。
“对了,你们听说了没有?咱们村不是修路吗?今天听了,那个监工的不就是欧阳西北找来的,现在说不定也泡了,我觉得咱们的书记村长都被他骗了。”一个年龄相对年轻点的女人忽然说道。
于是,她们几个便开始八卦起来。
最后,有一个女人给欧阳安的妻子出了个主意,“你不去你兄弟媳妇那里看看?快开庭了,得安慰一下人家呀。”说完,轰然大笑起来。
欧阳安的妻子却重重的吐了一口痰,“活该,我这回也不去了,反正他们官司输了,我看他们还嚣张啥。”
在旅馆内的欧阳西北端坐在床上,不断寻思着如何面对,而曹律师这时候给他发来了信息,说是今天晚上的火车就可以到明江。
欧阳西北忽然调侃了起来,“本来这个官司已经赢了百分之五十,你一来,那就是赢了百分之百。”
然而,上一次,曹律师被几个人算计的事情还让欧阳西北心有余悸,他似乎害怕再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便告诉曹律师,他会安排人到火车站接应她。
接着,欧阳西北便给阿南打去电话,让他晚上安排人去火车站接应来自花都的曹律师,并说了她的电话号码。
在明江郊外百福山,附近有一个高尔夫球场,一个充满半古典半现代风格的阁楼里,一间隐蔽的小房子里,林天荣坐在一个大理石桌子旁边,不断的抽着烟,他的对面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留着浓密的小胡子,戴一个眼镜。
林天荣吐了一口烟雾,缓缓的对那男子说,“彭律师,听说那厮请了花都的金牌律师曹律师,你知道吗?”
被称作彭律师的男子微微一笑,给林天荣一副和煦的模样,“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也想邀请她吗?结果没有邀请到。”
林天荣特别的尴尬,感觉这个彭律师也真是的,说话一点也不留余地。
“别介意,开个玩笑。”彭律师耸耸肩膀,“你知道吗?这个姓曹的当年曾经追过我,却被我拒绝了。”
这下,轮到林天荣瞠目结舌了,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但是他忽而担忧了起来。
彭律师却摆摆手,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又不喜欢她,不会有任何私人感觉掺杂在里面的。”
听到这里,林天荣便安心了一些。
彭律师把目光瞥向了靠近林天荣的桌角上放置的一本书,《林末帝传》,封面是一个身穿龙袍头戴冠冕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上去英气逼人。
“看林末帝的模样,你看上去还真稍微有些像他呢。”彭律师打量着林天荣,和他开起一个玩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