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丕自己先点上,抽了一口,狠狠地吐出一股烟雾,慢腾腾的说道:
“啥子怎么回事?”
任杰把茶几重重的一拍,大声道:
“裘丕,你少给我装瓜!王玲为什么在这里?”
裘丕抽了几口烟后,渐渐恢复的平静,嘴角掠过一丝冷笑,道:
“怎么回事?这你要问她呀?”
任杰拳头紧握,欺身道:
“裘丕,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看着眼前比自己年轻许多,也比自己身材高大许多的任杰,尤其是看见任杰一直在按捺着胸中的怒火,心里也有些打摆了,但是他还是强压下自己心中的害怕,说道:
“怎么,你想打架?”
说完后,一声冷笑,继续道:
“这传出去可不好吧?你一个党委书记,而且是刚刚提拔起来的,打一个我这样的组织部的老同志,让益昌县的领导知道了,你会是什么结果?”
任杰鄙视而气愤的道:
“裘丕,我告诉你,我打你就是为民除害!”
裘丕一听,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
“为民除害?你凭什么说我就是坏人了?”
然后转身一指在床上烂醉如泥的王玲,说道:
“难道说我带她喝了顿酒就是坏人了吗?那这样的坏人多了去了,你去问问你过去的主子,我们的周博书记,他带女人喝酒的时间还少吗?你再去问问组织部长林一宽,益昌县有几个女领导干部没有被他带去喝过酒?其他的领导,包括所谓的你们这样的局长些、党委书记些、乡镇长些,你们还少吗?”
裘丕说到这,看见任杰无言以对,像得胜的将军般,用傲慢的眼光看着任杰。
任杰先是楞了一下,被裘丕的歪理学说弄得一时无语,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说道:
“好,好一个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裘丕,你真是无耻到家了。”
裘丕还不依不饶的回敬道:
“哼,我无耻?远的不说,就我们那栋拥抱大楼里,有几个当官的敢说是干净的?”
任杰不想与裘丕弯弯扰,问道:
“裘丕,难道不是你把王玲灌醉的吗?”
裘丕大言不惭的抬起下巴,道了句:
“啊,就是我把她灌醉的,又能怎么样?她这样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能够拒绝吗?”
说到这哈哈的冷笑道:
“任杰,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说不定她这样的贱女人正想送给我呢。哈哈哈哈。”
任杰看见裘丕一副不要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虽然气愤,但他还是冷峻的问道:
“即便说王玲请你吃饭,陪你喝酒,但是你不应该把她灌醉呀。”
裘丕又是一声冷哼,道:
“我把她灌醉?她如果不喝,我能够把她的鼻子捏住往她嘴里灌吗?呵呵,说不定她想把我灌醉,想占我的便宜呢,是不是,我的任大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