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任经理了。你先和两位保安兄弟离开一会儿,我有几句话要问李代发。”张沣说道。
张沣之前将任天福留在办公室,一个是因为他感觉柳桂花应该说不出什么秘密,被任天福听到也无所谓。而且当时任天福如果也离开了,办公室里只有她和柳桂花,孤男寡女,瓜田李下,难免有工地上的贱婆娘烂汉子嚼舌头,传出去对自己对柳桂花都不好。
现在李代发不但很可能知道一些秘密,而且有他在,张沣也不用再担心瓜田李下的嫌疑,所以直接先把任天福支出去了。
“李代发,说吧,是谁让你挑唆柳桂花跳楼的?”当任天福和两名保安离开后,张沣立刻阴沉着脸问李代发。
“没……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见刘翠花可怜,警察又不把杨铁柱抓起来坐牢,所以我便给他想了这么个主意。”李代发躲闪着张沣锐利的眼神,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感到张沣的眼神好像有透视功能,能穿透他的肌肤,看到他的内心。他竟然不敢和张沣对视。
张沣不禁冷笑,就李代发这智商也想糊弄自己实在是差远了。他也没有对李代发上手段,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哦,原来如此,想不到李哥还是个热心肠的人。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宁河镇要来考察团,并且还知道考察团要从工地前面的公路经过的呢?又是如何将柳桂花跳楼的时间把握的那么准的呢?关于考察团的消息,无论是双水县还是宁河镇,可是都没有对外宣传!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你有在双水县委工作的亲戚?”
李代发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其实关于考察团的事情,他都是听他的远房堂妹李代芬说的,可是如果自己这时候将李代芬供出来,是不是太不讲义气了?是不是就成小人了?
张沣见李代发只是眼神闪烁,却不说话,便知道他是在犹豫,于是忽然猛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暴喝道:“回答我的话!你的亲戚家人到底有没有在县委工作的!”
李代发吓得浑身一哆嗦,激灵灵打个冷战,然后脸上的汗竟然下来了!他感到从张沣的身上发出一股庞大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没……没有,我没有亲戚家人在县委工作。”李代发连忙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考察团要来宁河镇考察的呢?这个消息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啊?我警告你,不要打算和我耍花招,也不要傻乎乎的给别人当替死鬼!这件事很严重!你知道昨天那些老头都是什么人吗?都是退休老干部!他们本来打算在宁河镇建设一个大型的保健基地的。这个保健基地一旦开始建设,我们宁河镇的老百姓在未来几年内,就会都有工作干,都能发家致富!可是昨天柳桂花跳楼事件发生后,这些老干部对宁河镇意见很大,很可能就不将保健基地放到宁河镇了。如果是这样你就是所有宁河镇人民的罪人!是要去做大牢的!”张沣当头断喝。
张沣有些危言耸听,其实就是想吓唬一下李代发,他估计就李代发的智商,也拎不清他到底应该受怎么样的惩罚。
果然,李代发一听说要去坐牢,顿时吓坏了,心中暗道:“尼玛,竟然还要坐牢?我就收了李代芬二百块钱,就要去替李代芬坐牢就太不划算了,这个买卖赔大了,不能干啊!”
于是他马上说道:“我说,张镇长,我全都说。是李代芬告诉我的!是李代芬告诉我有大领导要来检查,让我劝说柳桂花跳楼,至于什么时间跳,也是她告诉我的。她好像对你们的行踪一直很清楚,所以昨天柳桂花选择的跳楼时机刚刚好。”
“李代芬?男的女的?他是你什么人?她的家人亲戚中有在县委工作的?”张沣皱眉问道。他的大脑飞转一圈,确定印象里没这么个人。
“李代芬是我一个远房堂妹。家中没有在县委工作的,但是她丈夫是岳家庄镇的镇委书记。”李代发马上说道。
“周震?”张沣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他和周震经常在一起开会,当然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