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有句俗话,大东庄不大,小东庄不小。大东庄一共不到七十户,当时豌豆交绢花大权时,主要考虑两个事儿。一是能力、技术和号召力,二是长久性。这不就正好选了梁彩凤。梁彩凤跟了个男人又是本村,对今后的绢花发展,不就成了铁打的江山了吗?
三个人坐在一起,梁彩凤一个劲的查看豌豆的脸色、身子等。“哎哟,真是怪煞了,别的女人怀上孩子,折腾得瘦骨嶙峋,花皮黑斑的不像样子?您看看豌豆,除了身子特别的双外,好像是更水灵、更漂亮了。您看看?那皮肤,那颜色?真是好看,嘻嘻嘻嘻。”
“哎哟二姑?你就别晾摆俺了?你问问房宝?哎哟,又身子笨重又腿脚的肿胀,就觉得浑身紧巴巴的不是滋味。俺娘说:‘这叫虚肿’,哎哟二姑啊?真是受罪的买卖呀?”看来,豌豆与这个二姑的确是实在、亲昵,两双手都攥了差不多大半小时了,还是舍不得松开。
“豌豆啊?八个半月了吧?我可是给你想得叭叭的。哎哟,九个月零十日,不是今日是明日,快了,快受过去了,嘻嘻嘻嘻。”梁彩凤笑得贼甜。
房宝给梁彩凤倒上水后,豌豆说:“房宝啊?二姑来了不是别人,你睡晌觉睡惯了,就去那屋睡去吧,啊?咱二姑不笑话咱。”
“去去,去睡去吧,俺娘儿俩说说话,啊?嘻嘻嘻嘻。”梁豌豆赶快随和着劝着。
“嘿嘿嘿嘿,二姑?那俺就……?”房宝红脸秃露的去了西房屋。
“二姑啊?大晌午的你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你说吧?”豌豆早就预料二姑肯定有事儿才来的,等房宝一走便开腔了。
“啊哟?真是什么事儿也瞒不过大侄女,我还就是有急事儿,可谓是十万火急呀?”梁彩凤便一五一十的把事儿说了一遍。
原来,梁彩凤与外贸上的一个欧洲客商,签订了一大批三号绢花任务,就是时间太紧,怕超了合同,丢了声誉,砸了买卖。“哎唷俺那大侄女啊?你是知道,货量大时间紧呀?我这实在没有辄了,就来找你给扩散扩散小东庄的人马,毕竟您村已有十七八户的绢花基础了?我捉么着人员好发动,你说是不?”
豌豆是个什么人?她是个帮人上瘾的人。甭说这是他心爱之活儿,你就是一般的小事儿,她也是跑前跑后,千方百计的为你服务的。只见她一把抓住二姑的手,拍着手面说:“二姑啊?甭急躁,啊?俺小东庄二百多户,三天之内,我给你联系一百多娘儿们、大姑娘,保证没有问题,你就等着吧,啊?嘻嘻嘻嘻。”
“嗨!我是实在没有辙了,要不?我敢动用你这宝贵身子,嘻嘻嘻嘻。”梁二姑笑得嘎嘎的。
“二姑?你这是把我开除大东庄了?哼!”豌豆装严肃装不住,还是噗嗤笑了。
“太好了!哎哟豌豆啊?这宗事儿我是弱项,你要是不怀孕的话,我还用着犯愁?嘿嘿嘿嘿。”梁彩凤乐了,笑得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