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刚刚嫁到小东庄的缘故,或者是有了铁塔厂的缘故,豌豆搭心里就没有竞选村主任的念头,再加上她极强的荣誉心和超人一等的才分,如果到时候票数极少或者没有票数,岂不是臊气一顿,丢煞个活人?当然,没有起码的想法还是她最主要的。
毛镇长与豌豆把所有的事儿谈了一遍,豌豆又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后,事儿就告一个段落。房老爷的老伴就做了一个菜——粉皮炖鸡,外带四个小咸菜。豌豆压根儿是不愿意住下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她那心里老觉得那粉皮炖鸡香味无比,啃一口就是一种享受。
其实,她这是一种怀孕的反应,可能是很多的怀孕女人都有这种感觉的。当然,豌豆就是豌豆,做什么事情都是正大光明的。她提早与房老爷的老伴说了自己的感受。“哎唷老奶奶啊?我怎么让您这粉皮炖鸡馋得没法办了?就是到了连害羞也不管的阶段了。”
“啊?小姑奶奶哟,你这是身上的事儿,我知道,这种馋不是病,是一种反应。你放心,啊?我杀的那个鸡啊?接近六斤沉,可大了,甭说他俩吃不上,就是再加上三个人也吃不上,嘻嘻嘻嘻。等会儿,我给你挖出一大碗,你自己去房屋里偷着吃,啊?连粉皮加鸡肉,一股脑的吃个够,嘻嘻嘻嘻。”房老奶奶是个心善之人,对豌豆进行了单独交代。
所以,豌豆不但留下来吃饭,还十分过瘾的在东房屋里美餐了一顿。那个舒服,那个高兴就甭提了。
回到家里,房宝已经睡着了,豌豆吃了一顿鸡,自然是口咸很重,就把暖瓶里的水用大舀子倒腾着,一碗一碗的喝着。可能是动静太大了,房宝终于醒了?他懵懵懂懂的坐起来,揉搓着俩眼说:“啊哟,你回来了?那镇长突然找你干啥?有什么事儿吗?”
豌豆见他醒了,赶紧侵透了毛巾递给他问:“咦嗨,你咋就知道镇长找我了?”
“嗨!回家吃饭的时候,咱娘说你被房老爷叫到他家里去了,来了个毛镇长,中午还得陪着在那里吃饭呢?”房宝抹了几下脸,已经很清醒了。赶紧借递毛巾的空儿,攥着豌豆的手打开了嘻嘻。“喂喂,是不是你当村长的时候,那毛镇长是你联络下的老相好啊?嘻嘻嘻嘻。”
“哼!我就知道你小心眼,坏心眼!我,我不理你了!”豌豆不听便罢,一听这话,就把湿漉漉的毛巾,吧唧一下扔在了炕席上。“去去去,净满口放咸屁!我不理你我?哼!”
房宝绝对是在戏落她,见她发了大火,赶紧两只手都伸过去,攥着碗豆的两只手,摇摇啦啦地说:“哎唷豌豆,人家是戏落你吗?哎唷,你真笨!连这话也听不出来?哦,真有事儿的话你能让俺知道,早就不知道藏进那个旮旯里了,嘿嘿嘿嘿。”
“去你的吧!半点不学好,满肚子的坏心眼儿!哼!”婉豆把炕席上湿毛巾拿起来,转脸又笑了。“嘿嘿,宝宝,你说我今中午吃的什么?哎呀,可过瘾了,那真是美美的吃了一大泥碗呀?嗯,那真是一顿享受啊?嘻嘻嘻嘻。”豌豆还在美滋滋的体会着那顿粉皮炖鸡的美味。
“哦,那么神奇呀?我就奇怪了,不就是个房老爷吗?难道说是那毛镇长捎来的什么山珍海味不成?你呀豌豆?还是少去吃那些东西的好。”房宝有些不是很高兴了。
“看看,又来了小心眼了不是?哎呀俺那好老公啊?我就告诉你吧,嘻嘻嘻嘻。”豌豆便把房老奶奶做的粉皮炒鸡的事儿,以及他当时的心里感觉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哎呀房宝,你说我当时就跟傻了一般,心里就是那么想的,管他什么羞不羞,有脸无脸了,只要享受到了就行。哎哟那种滋味,真是没法形容啊?”
这一番话对房宝震动很大,内心深处总有种对不起碗豆的感觉。“哎呀老婆,都是我不好,有心没有思想,才造成了你那么的嘴馋、心馋。豌豆,我们不差钱,今后你想吃什么,不好意思跟爹娘说,你就跟我说吗?我一定碰天也给你买来,再不行偷也给你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