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宝?你,嗨!”豌豆本能的把房宝的嘴给捂住了。“你?得得得,咱可是顺民、良民啊?咱馋又馋不死人,你可千万别干出那些丢人显眼的事儿来,啊?宝宝,我求你了?”豌豆动情了,一下子歪在房宝的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腹处。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下午两点,豌豆站起来说:“老公,两点了,你又要上班了?”
“嗨,老婆,我这班上的舒服啊?因为这是咱们自己的企业,就是累死忙死心里也会十分满足的,嘿嘿嘿嘿。”房宝下了炕,从豌豆手里一件件接过衣服,一边穿着一边说。
豌豆说:“哼,你先不要高兴的太早,下一步有你受的。我看呀,你这个大老板还得受很大的累才行,只有一切事情都上了路,才是真正成功。”等房宝把衣服穿完了,豌豆总是一遍一遍的给他整理着,生怕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出现。
房宝穿好衣服,又回头亲了亲豌豆的额面,便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豌豆感到很幸福,心里觉得甜兮兮的,微笑的表情里透着一种快乐。她喜欢照镜子,赶紧的跑到桌子前,支起了那架心形面镜,反反复复的理着秀发,总觉得不够理想,便嘁的叹了一声。突然,手机响起了欢快的歌声。他赶紧抓起来一看,号码很生。心里就打起鼓来,哎呀?又是那些乱七八糟。不中,我得听听,反正要过来的电话不花钱。
“喂,那里?”他很小心的问了一声。
里边没有声音,但在嗤嗤作响。谁呀这是?哼!他刚想关机,里边说话了。“豌豆吗?”
“是啊,我就是豌豆,你是……?”豌豆客气起来,问的也很和气。
“哦——还真是你这个浪货啊?咦?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没有良心的话,小心生出孩子来,保证没有腚眼!不近人情的东西,该杀!哈哈哈哈。”那边咔嚓一声把电话挂了。
碗豆的头顶嗡的一声,差点儿晕倒,她拿着手机,扶着桌子慢慢的、轻轻地移到炕沿,费力的拽过枕头,便躺下了。谁呀这是?我没有得罪过谁呀?是小东庄的人?他使劲的一桩桩的过着电影,就是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来。她又想到了大东庄的娘家,不对呀?瓢大的村子,不到七十户人家,而且就是一家梁姓,朝日相处的好着呢?是俺爹、俺娘,还有我?没有与谁过不去过?不对不对,人家可是点着豌豆的命啊?
他紧闭着双眼,再一次把前前后后又过滤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有想到。哎唷,莫非是参加招考的人在捣乱?不对呀,正常招考,正常淘汰,不应该有什么所嫉妒的?他很头痛。忙把手机打开一看,现出138……的数字。嗯?有了,我得让房宝好好的给我查查。
就这个主意,她拨上了房宝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