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回去一趟,这不怕误事嘛,接着就回来了。”董小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据我所知,你家离这地可不是十里八里的路啊,坐飞机啊,走得那么快?”马方成的话里明显有了怀疑。
董小宛立起了半截身子,一只手捂在胸前,另一只手遮在了下端,沉下脸说:“你还怀疑我呀?我都对你这样了,咋还能骗你吗?要是不相信的话,你打电话问我爹妈去。”
马方成咧嘴一笑,伸手往董小宛身上胡乱摩挲一把,说:“好心当驴肝肺了不是?明明是关心你嘛,却被反咬一口。”
“你这样疑神疑鬼的,叫人怎么受得了啊。”董小宛鼻腔里冷冷地哼一声,不满地撅起了嘴巴。
马方成起身爬了起来,后背倚在床头上,说:“你还真生气了,小孩子就是个小个孩子。对了,你工作关系的事情已经安排妥了,办公室正给你办理呢,放心等着就是了。”
董小宛并没有马方成想象得那么兴奋,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马方成干脆岔开话题问她:“你饿不饿?”
“不饿,临回的时候吃过了。”
“都这时候了,吃过也该饿了,我买了包子,一起吃点吧,刚才这一阵子忙活,我还真觉得饿了。”说着下了床,随便套件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手,拿起地上盛包子的袋子,放在了客厅茶几上,转到了沙发的另一边,坐了下来,等着董小宛过来一起吃。
董小宛穿好衣服,坐到了马方成的对面,看到袋子里有两份包子,就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心有灵犀呗,知道你会来,所以就买了两份。”
董小宛投过去感激的一瞥,抓起一个包子递给马方成,说:“你一定是饿坏了,赶紧吃吧。”
“你也吃。”马方成接过包子,刚咬了一口,心头一堵,转过脸来,想问董小宛什么,嘴唇翕动了几次,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马方成这欲言又止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董小宛的眼睛,她把送到嘴边的包子又拿了回来,问道:“怎么了?有啥话你就说嘛。”
“想问你一件事,又怕你介意。”
“看你一个大男人家,怎么就像个老娘们似的,俺都跟你那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呢?”
“那好,那我可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哈。”
见董小宛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马方成满脸坏笑地问她:“你……你那片地儿,打小就是那个样子吗?”
“哪个样子了?”
“就是……就是光光的,啥也没有。”
董小宛一张粉嫩的脸蛋刷一阵红了起来,瞬间就像个熟透的红苹果,低下头,忸怩着说:“你……你真坏……”
“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所以咱们才这么和谐,这么幸福,只是感觉有些特别,所以才好奇嘛,心里惦记着,就问一问。”马方成赖着脸说。
董小宛咬着嘴唇沉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抬起头来,脸一下子又变白了,直视着马方成,大着胆子反问一句:“你见过的女人一定很多吧?是不是没有长成我这个样子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见过的女人多了?是不是觉得我武功不错,就一定是有经验的主了?”马方成哧哧坏笑着说。
董小宛抿着嘴笑了笑,坦然地说:“跟你说实话,我那儿真的是打小就那样,听我娘说,小时候就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几乎连一根汗毛都不长,等到了该长的时候吧,反而更光滑了,父母也领着我去看过医生,可医生说那是天生的,也没办法治。”
“你听说过那些不好的说法吗?当然,那些也不一定可信。”
董小宛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只是偏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反问马方成:“你相信那些迷信传言吗?”
马方成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模糊。
董小宛是个精明女人,她知道马方成是在意的,甚至还有点儿犯忌讳,便故作轻蔑地说:“还领导呢,一点觉悟都没有,也跟着相信封建迷信了。”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迷信呵,我只是担心你会被迷信所伤害,所以才敞开心扉跟你聊一聊,也好打消你的顾虑,这叫挽救青少年,你可不要想歪了。”马方成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说。
“那还差不多。”董小宛脸上笑容灿烂起来,接着说,“跟你说实话,村上的人还真有些说三道四的人,说什么克男人了,毒丈夫了之类的,可那些都是胡说八道。”
“你怎么知道是胡说八道?”
“用事实说话啊!”
“事实说话?你的意思是……你已经……”
“你都想哪儿去了?我可没你想得那么滥!听妈妈说,我们家有一个远方亲戚,他们家一个闺女,就跟我一样,下边同样也是光光的,可后来有一个当大官的男人娶了她,不但没把他的丈夫给克了、毒了,反倒给那个男人带来了好运,官越做越大,连升了好几级,一直做到了啥省里的大干部呢。”
“真的?”马方成将信将疑。
“这还有假,不信就去我们村上,打听打听,还有呢……”
“还有啥?”
“人家说,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只要能……能找个大官做那事,就能压得住,就会逢凶化吉呢。”
“啥胡扯了吧?纯粹是无稽之谈,当不当官与那玩意有啥关系呢?小妮子,真是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