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个老道士亲口对着我娘说的，还能假的了？”董小宛表情严肃地说。

马方成眼珠一转，坏笑着问道：“那可好办了，你多找几个大官做那事就不成了，这可是好差事，人家肯定喜欢得不得了，告诉我，你找过几个了？”

“懒得理你了，尽捉弄人。不管你信不信，你是第一个，况且第一次还不是我情愿的。你可真够坏的，就知道往坏处琢磨人家。”董小宛冷起脸，生气地说道。

“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嘛，看你，还当真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只跟我一个好，我也只对你一个好，这样行了吧？”马方成对着董小宛粉嘟嘟的腮亲了一口。

“就知道你耍嘴皮子，也不是心里话。其实吧，我也不强求你太多了，只要以后能给我有一份安稳的好工作就行了。”董小宛颜面舒缓开来。

“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听我话，亏待不了你的。哦，对了，我再问你个事儿……”马方成说着，手上又开始不老实了。

董小宛往后一闪身子，娇滴滴地说：“你又有啥坏点子了？真坏啊你，一点都没个老总的样子了。”

“人都有两面性嘛，我也是有血有肉的大男人呀，遇见你这样的小美人能端得住吗？对了，我问你，是不是下面那样的女人都很漂亮呢？”

“嗯，还真差不多的，我那个表姑真的就特别特别的漂亮，那年她回家探亲，我见过她，虽然一大把年纪了，可看上去还是那么好看，一张脸粉粉嫩的，连点皱纹都没有。”

“怪不得呢，看来我雷某人是个有艳福的人，来，让我再看看稀罕，看看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说着就动起手来。

两个人哪还顾得上肚子饿，只贪恋于邪念的疯狂了。

先是在沙发上，呼风唤雨一阵子；

紧接着有滚到了地板上，蛟龙逐浪一般闹腾着，直到跌入谷底，直到只剩了喘气的份儿了。

————————————————————————————————————————————而这一天，对于柳志军来说，也是跌宕起伏，喜忧参半，先是有了舌战侯市长的快感，接着又被他一顿闷棍“打”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联想到这几天来局里的气氛异于往常，总感觉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在里面，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内里却是暗潮涌动，即便是安安静静坐在那儿，后背也会无端刮起小旋风，飕飕发凉。

于是，他就有了某种预感，或许真的是风雨欲来了。

整整一个下午，办公室里冷清了许多，董小宛不在，高攀登也不见了踪影。几个年轻人也都消停了许多，特别是秘书冯晓刚，更像掉了魂似的，一直趴在桌子上犯迷糊。

柳志军也懒得干事，双手捧了昏昏沉沉的大脑袋，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越想心里却越焦躁，越辛酸。

竟有了那种要死要活的孤寂感，油然想起了那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诗句，眼圈跟着就红了。

直到几个年轻人悄无声息地相继走出了办公室，这才知道是下班时间到了，抬起头打量一眼，见只有冯晓刚仍坐在那儿，不时抬头瞥自己一眼，眼神怪怪的，像是憋着一肚子的话要跟自己说。

平日里这些牛气哄哄的小青年们对自己可是爱搭不理的，人家理你干嘛？吊丝一根，立起来遮不出一片阴凉，人家靠你近了有啥好？好光沾不着，尽惹一身骚。

“冯晓刚，怎么还不回家呢？”柳志军主动搭讪道。

“老柳，我……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冯晓刚有些腼腆地说。

“跟我说心里话？”

冯晓刚点点头。

“你不会是做了啥对不住我的事了吧？”

“你想歪了，我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

柳志军笑着摇摇头，说：“人心叵测，再好的人，有时候也能做出馊事来，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怎么会呢？我跟你始终站在统一战线上，别损我好不好？”冯晓刚满脸认真。

“你是好人？好人能盯我的梢？”柳志军直接挑明了。

“我靠！血口喷人啊？我啥时盯你稍了？你怎么知道我盯梢了？”冯晓刚急了，梗着脖子追问道。

“还要我说啊，你自己想想。”

“你说在西餐厅那次吧？”

柳志军心头倏然一动，看来自己当时的猜测还真不是无中生有，接着问：“你的意思是还有N多次了？”

“不是那个意思啊，只是……只是……”

“支吾个吊啊，你跟我说实话就是了，我不会怪你的。”

“你看出我盯你梢了？”

“就你那点小伎俩，能哄得了我？再说了，本来我就没做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你盯？”

冯晓刚起身走了过来，双手抱着脑袋，趴在了柳志军对面的桌子上，小声嘀咕道：“那我告诉你，你可得绝对保密。”

柳志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