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董小宛竟然也毫不示弱,学着男人的模样,举起杯,仰头喝了下去。
那架势,跟办公室里的董小宛判若两人,简直就是个女汉子。
喝过三杯后,马方成才扯到了正题上,说:“老柳,你那个同学可真是不简单,这么敏感的事情,转眼间就帮你摆平了。”
看来马方成是把那个幕后英雄当成了自己的同学,柳志军一凛,随就想起了梅兰菊,可这时候打死他也不敢道出实情,只得敷衍道:“同学嘛,老铁,该帮忙的就该帮。”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够哥们!”
“还行吧,大学四年,又是舍友,这点忙都不帮,那还说得过去吗?”柳志军说完,举起了酒杯。
马方成也跟着举起了杯,却不喝,说:“你说得轻巧,这种事,那可是担风险的,处置不好,会招惹是非的,搞不好就成了替罪羊。”
柳志军说:“其实也没多严重,不就是一个无事生非、造谣惑众的帖子嘛,本来就不是真事儿,删掉就对了。”
马方成说:“你有所不知,在你去我办公室之前,我就已经帮你求过人了,可人家直接给堵了。”
“找……找谁了?”
“我找公安一号了,可他不但没答应帮忙,反而说没抓你已经给足面子了,一听他那话,我就觉得事态严重了,这一回,怕是你要拉裤子里头了。”
“他真是那么说的?”
“老柳,你还怀疑?信不过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蹊跷。”
“说说看,蹊跷在哪儿?”
柳志军跟两个人碰一下杯,浅尝一口,然后说:“我觉得自己就真的像个傀儡,被一只无形的黑手牵着,一步一步,专往粪坑里踩。”
马方成一仰脖子,直接喝干了杯中的酒,说:“那是你多虑了,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肯定也不会例外。”
柳志军伤感地说“不是我多虑,就算十有八九,可那一份幸运呢?为什么一直也不见踪影?我压抑啊,压抑得要死,感觉死到临头了!”
董小宛看见柳志军的眼圈都红了,就举起了酒杯,“干了……干了……谁也不许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马方成附和道:“是啊,咱们好不容易凑到一块,轻轻松松的喝个小酒,别再弄得悲悲戚戚的,来……来……我再带头干一个。”
柳志军意识到是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他们,便也强打精神,跟他们胡吹海侃地嬉闹起来。
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完成了既定的目标:把五瓶小二锅头喝了个底朝天,看上去董小宛没过足瘾,嚷嚷着还要喝。
“好,喝酒喝!”马方成顺从了她,说:“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许借酒浇愁,不许酗酒闹事,老子已经焦头烂额了,千万不要再给我添乱。”
“看看……看看……又来了,不是说好不再说丧心事嘛,怎么又开始了?”董小宛撅着嘴,嗔怒道。
“好……好……喝酒……喝酒……不过也别超量了,再要一瓶,三个人平分了喝,你看中不中?”
见董小宛连声说好,柳志军就站了起来,说:“我去洗手间,顺便去吧台要瓶酒去。”
马方成点头答应着,见柳志军推门出去,立马就按捺不住了,直接把右脚的鞋子脱掉了,慢慢探到了董小宛的身上,轻轻磨蹭着,低声猥琐道:“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上头倒是挺能喝的。你等着吧,等回去后,我让你下头也喝个够。”
“别……别……别让老柳听见了。”董小宛咬着艳唇直摆手,说,“你怎么连袜子都没穿呀?臭死了……臭死了……”
“这不是想来点真是的感觉嘛,来,让我深入了解一下。”
“没事,我看好了,洗手间在外头院子里呢。”
董小宛倒也乖巧,拿起臭烘烘的脚丫,找准了位置,放了上去,随就怪怪地哼唧了一声。
马方成脚下没了分寸,一下一下,用力往里踩着,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引着似的。
“拿出来……拿出来…回来了……回来了……”董小宛慌乱地把马方成的脚推了下去。
刚刚恢复了常态,柳志军一步闯了进来,见两个人有点不自然,故意装傻问:“你们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倒是董小宛机灵,她抢话说:“马局长说他长了脚气,问我有没有根治的私家偏方,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对了,老柳,你知识面广,想法子帮着马局长治一治呗。”
马方成顺着话说:“其实也没多严重,就是有时候感觉痒一点,特别是喝了酒后,脚心就像被虫子钻一样。”
柳志军一边斟酒,一边说:“脚气根本就不是病,有一个最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去农村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