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地?那玩意儿能治脚气?”马方成问。
“是啊,最好是夏天,最正午的时候,太阳把松软的土晒得热热乎乎,直接踩上去,用不了几天,脚气一准好。”
“这么灵?”马方成问。
“是啊,效果奇佳,并且既经济又实惠。”
董小宛点点头,说:“嗯,有道理,可别说,村里种庄稼的人就很少得脚气,没准就是被热土给烫的。”
“照你们这么一说,我还倒是真的想了,想那种热乎乎,软绵绵的的感觉了。”马方成斜眼瞟着董小宛,眼角里流出的全是淫欲,嘴里仍在念叨着,“那滋味儿一定很舒服,一定很享受……”
董小宛唯恐马方成酒后失态,就招呼着喝了起来。
马方成哪还喝酒的心思,早已经心猿意马,欲火难收,三下五除二就把杯中的酒喝干了,咋呼一声说:“不行……不行……今天太累,沾酒就犯困,回去休息了。”
话没说完,就站了起来,身子晃来晃去,看上去连双腿都发软了。
柳志军就说:“小董,你没事吧?要不你先扶一把马局长,我去前台结一下帐。”
董小宛爽快地答应下来,搀起了马方成的胳膊,看上去很专业,不愧是服务员出身。
“哎,老柳,别忘了要发票,就说上面来人招待了。”马方成对着柳志军说,看上去还算清醒,说这话的时候,尽量压低了声音。
柳志军也没多说啥,快步去了前台。
后面董小宛扶着马方成,还不等出门,就被狠狠亲了一口,小声嗔骂道:“没出息,看一会儿不把你吸干了才怪呢。”
“好,我等着,等着你把我吸干。”马方成一脚迈出门槛,立马就收敛了,摆脱了董小宛的搀扶,很有风度地走出了小餐馆。
出门后,马方成很有护花使者的派头,坚持要把董小宛送回住处,说:“一个小姑娘家,单独走夜路不成,万一出点事儿,那我这个当领导的可是要负责任的。”
柳志军觉得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不就是一路之隔嘛,站在这边看着她回去就行了。
可既然马局长发话了,自己就不能反驳,那不是自找难堪吗?再说了,董小宛也会觉得没面子,说不定会记恨自己,就答应了下来。
谁知道刚刚走了几步,马方成又说话了,他回过头来,对着柳志军摆摆手,说:“老柳呀,要不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今晚吃得太多,一会儿步行着回家就行了,也好减减肥。”
他这么一说,柳志军心里就有点儿犯嘀咕:是不是他对董小宛有想法?嫌自己碍手碍脚了。
可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看上去他们之间还算清白,至少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他们苟且的行迹。况且马方成已经知道了董小宛是侯壬才的人,怎么会太岁头上动土呢?
那才是傻蛋一个呢!
一起去送董小宛?
还是自己打车回家?
就在柳志军犹豫不决的时候,马方成已经跟在董小宛身后,走到了马路正中,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左前方飞速驶来,油门轰然,车灯雪亮,径直朝着马方成撞了上来……
柳志军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一个箭步蹿了上去,双臂就像展开的两扇翅膀一样,猛劲把马方成撞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马方成哎呦一声,扑倒在了路边。
也该着天不绝人,柳志军借着惯性“飞”到了路边,一头栽在了路边的冬青树里面。
董小宛回头一看,立马傻眼了。
等回过神来,见马方成已经慢腾腾爬了起来,吐一口唾沫,骂道:“妈了个逼的!怎么开车呀这是?”
“你先别骂了,快……快过去看看老柳吧,他也被撞了。”董小宛说着,快步走了过去,边走边喊着,“老柳……老柳……你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吧?”
柳志军夹紧屁股爬了起来,顾不上跟他们搭话,撒腿就往前跑去。
马方成也没制止他,自言自语地说:“看起来他真的不老,这腿脚,真够利索的。”
董小宛紧盯着柳志军的背影,没说话。
柳志军拼尽全力,一憋子气追去好几里地,过了富强路的岔路口后,实在支持不住了,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