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莲莲迎上去,碰一下,仰首喝了下去,看上去人不醉,心却醉了,迷离的双眼秋波频传。
柳志军像是被电着了,双眼迷离,深思恍惚起来,再喝过几杯,意识就完全乱套了,甚至产生了幻觉——坐在对面跟自己喝酒的人一会儿是潘莲莲;
一会儿又成了梅兰菊;
再一眨眼,又成了杨飞絮;
更让他心旌狂摇的是,有那么一两次,竟然是董小宛在跟自己喝酒,并且还喝起了交杯酒,嘴里甜甜地喊着柳哥……柳哥……我的好哥哥……
一会儿工夫,柳志军就彻底醉了,抱起对面这个变来变去的女人走出了厨房,本来是想去卧室的,可到了客厅就按捺不住了,双腿间有个东西别来别去,非常碍事,连路都走不了了。
他就把女人放下来,平铺在光滑的地板上,急不可耐地想开犁耕地,想一泻千里……
女人却爬了起来,又变回了潘莲莲,她说:“时代在进步,夫妻生活也不能一成不变,也要与时俱进,要变着花样的耍,要不然就会厌倦的。”
“先别说,先耍了这一回再说。”柳志军感觉自己快要爆裂了,拽着女人不放。
潘莲莲轻柔地推开了他,说:“我给你网购了一个宝贝,你试用一下,保证能让你感受到新鲜的滋味儿,能让你直接成神仙。”
柳志军被说心动了,松了手。
潘莲莲站起来,走进了卧室,一会儿就折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男用的仿真器,局部的那种。
柳志军拿到眼前一看,那逼真,那色泽,那尺寸……
卧槽!
柳志军心里忽悠悠一阵,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大蝴蝶,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鲜花,他选一朵最美,最娇艳的,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没扑棱几下,人就蔫了,趴在地板上直哼哼。
可潘莲莲一下子变成了极有耐心的女人,她伸出温热的小手,在柳志军身上游弋着,春风化雨一般。
没几下,男人又活跃起来,再次扑闪起了翅膀,飞上了艳丽无比的花朵,直到醉卧花丛,烂成一滩泥。
潘莲莲再次把手伸了上去……
如此三番五次,直到那只大蝴蝶彻底死抽抽,再也没有能耐飞起来了,这才去了洗手间,打开热水淋浴器,稀里哗啦把自己泡了个透。
……
第二天早上,太阳都升起老高了,柳志军仍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呼呼大睡,直到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才把他唤醒。
他吃力地爬起来,循着铃声找到了手机,按下接听键扣到了耳朵上,这才知道是高攀登打过来的,问他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来上班。
柳志军望一眼墙上的表,都快九点了,只得敷衍道:“昨天晚上加班搞了点资料,睡着了,一会儿就到。”
高攀登说:“靠,是在你老婆身上加班了吧?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没出息。”
柳志军心里忽悠一阵,操,这小子怎么啥都知道?就说:“真不是,早就没有想法了,一会儿就到……一会儿就到。”
高攀登说:“快点,马局长找你呢。”
柳志军应一声,挂断电话,去了卫生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多亏右手按在了墙上。
闭眼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劲来。
心里就想,看来老话说得对,那活儿不是蜜坛子,而是盐罐子,耍多了,还真就挺不住了。
坚持着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这才出了门,感觉连去公交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打车去了单位。
到了楼下,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柳志军以为又是高攀登打过来的,就暗骂道:妈逼,催命鬼,这不是来了嘛……
从裤兜里拿出手机一看,竟是交警队的同学杜辉打过来的,跟他说一上班就帮着查了那辆车的来去方向,都指向了一个方向,是相邻的平江县,因为越界,以后的路线就没法查下去了。
平江县?
柳志军心里轰然一震,那不是马方成来江河市工作过的地方吗?
难道……
“柳志军,你怎么不说话,我这边就只能帮你这些了,如果需要进一步追查,那就不能立案了。”杜辉说一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这样以来,事情就显得更为复杂了,难道是马方成在原来的工作的平江县得罪了人,人家追杀来了?
他急匆匆上了楼,直奔着马方成的办公室去了。
一进门,见屋里只有马方成一个人,就说:“马局长,看来事情比想象的更复杂了。”
马方成抬起头,面色平静地盯着柳志军,问:“老柳,你是不是病了?”
“没……没病呀,怎么了?”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呀?瞧,黑不溜秋,黄不拉几,就跟张死人脸似的,你就没感觉到哪儿不舒服?”
“没有啊。”柳志军应一声,心思却在两腿间,不经意的一夹,隐隐作痛,感觉像是肿了一样。
马方成说:“要不这样吧,准你几天假,先去检查一下吧,如果这边的条件不行,就直接去省立医院。”
“没病啊,我真的没病啊,马局长。”柳志军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