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躲在人群中的媚茹蓝,对陈万紫这种冷处理的方式感到十分满意,见冯玉宽走进窑洞里去接白玉兰时,马上走过来拽着他的胳膊说:“万紫呀,你在这里瞎扯能干嘛,家里还有大和尚在做木匠活呢,你还不快跟我回去!”
陈万紫心神领会,搞出一副天真的童趣来,蹦蹦跳跳走到媚茹蓝的身边,拉着茹蓝姨妈的小手往回走。
可是,两人才迈开步子,没想到冯玉宽却追上来喊:“茹蓝妹子,我能把我家这个臭不要脸的白玉兰,暂时放在你家窑洞里住些日子,因为按照我们冯家铺的规矩,给男人戴绿帽子的女人,是不可以住在家里的。”
“笑话!”媚茹蓝不痛不痒地叫,转过身来问:“冯玉宽,你这人真有意思,为啥要放在我家窑洞里,难道我家的窑洞就不忌讳了?”
冯玉宽苦丧着脸,小声地说:“还不是因为你这人心地善良,何况你家小万紫,还是我家未上门的女婿,讲起来我两家算亲家,再说陈万紫有这么大的力气,一般人不敢跑到你家窑洞里,对我家白玉兰眉来眼去,把她放在你家窑洞里我最放心!”
媚茹蓝吧嗒嘴,朝冯玉宽望望,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直白地问:“冯玉宽,你是把白玉兰当成一件商品了吗?”
冯玉宽摇头,摇头时忐忑地说:“媚茹蓝,你看看今天这件事,我前脚把白玉兰赶到破窑洞去,后脚就引来这五个大魔头,看来白玉兰是臭名在外,谁都想跟她上床快活呢?”
媚茹蓝便不出声,朝着陈万紫望。
陈万紫“呵呵”一笑,装出难做的样子说:“冯老爷,你要想把你家大夫人,寄放在我家窑洞里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我家的那窑洞,现在是空空如己,别说被絮与床铺,连个尿盆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那还不容易,你家窑洞里的家具与日用品,包括八仙桌与太师椅子,我冯玉宽给你全包了,回去我就让家丁给你送过去,另外还送你两床厚被子!”
谁料到站在一旁的莫宝才,此时耳朵特别灵,听了冯玉宽这样讲,立马肿着脖子喊:“冯玉宽,看把你显摆的,什么叫窑洞里的家具与日用品你全包,难道我家小翠的房间,也要你冯家来布置?”
冯玉宽听了,觉得莫宝才是在没事找事干,在这关键时刻,他竟然插进来搅一杠。
于是他翻着白眼问:“莫村长,你要咋样?”
莫宝才“嘿嘿”一笑,朝着陈万紫问:“万紫呀,你准备把我家小翠的房间,安排在那间窑洞呀!”
陈万紫有点哭笑不得,望着两人巴结的样子,朝两人撇撇嘴,不耐烦地问:“你俩要干啥,有钱了不起,有钱可以这样任性吗,我什么时候同意你俩,朝我家送家具啦!”
莫宝才与冯玉宽听了,脸色变得白霜一样难看,朝他干巴巴地笑笑,不出声了。
陈万紫望着两人装出的老好样,跌败地问:“冯老爷,单说今天这件事,要是我跟茹蓝姨妈迟来一步,你老婆白玉兰不仅被这几个猪头给糟蹋了,还把她带到一个找不到的地方,到时候你哭爹喊娘管用吗?”
“是,是!”冯玉宽小心翼翼地答。
“既然这样,何不把白阿姨接回家过日子,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假如你把白阿姨送到我家住,你想过你家冯紫嫣的感受吗,你让她怎么能在冯家铺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