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宽惊灵灵打个寒颤,望着他人模狗样说话的样子,心悦诚服地叫:“万紫呀,听你这一席话,才知道自己老糊涂啦,是呀,自己家的事情,干嘛在乎别人去说,就比如莫宝才搞出的事情,他婆娘都不管,我干嘛瞎扯能?”
莫宝才听了,不快地嚷:“喂,冯玉宽,说你家的事情,干嘛把我的事给翻出来,你真实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在特意挤兑我?”
“呵呵!”冯玉宽憋屈地叫,着急地嚷:“莫村长,我现在都焦头烂额,哪有心思提你的事,我就是打个比方,好吧!”
莫宝才便不乐意了,朝着冯玉宽瞪一眼,气急败坏地离开。
陈万紫见了,拽着媚茹蓝的手要走,见媚茹蓝搞出包打听的样子,不高兴地嚷:“茹蓝姨妈,这里有啥好看吗,我肚子早就饿啦,你快带我回家吧,给我烤芋头吃?”
“小馋猫,看你这撒娇的样子,为啥不说,让姨妈给你把把尿!”媚茹蓝一边埋汰着他,一边嘻嘻地笑。
突然,她搞出神秘秘的样子,悄悄滴问:“万紫呢,要不我俩去镇上一趟,买点细粮准备过年,这刚下过雪再上冻,不添置两床被子真熬不住,你看可好?”
陈万紫听了欢喜不得了,立马倚在媚茹蓝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热闹地朝着镇上走。
这样,两人晃晃悠悠走出一大截,媚茹蓝突然小声地问:“万紫呀,是不是有话要跟姨妈讲?”
“那有!”他故作神秘地叫。
媚茹蓝望着他装腔作势的臭模样,伸手在他的鼻尖上勾一下,把他拉到一处僻静处,谨慎地问:“小万紫,你老实告诉我,就那五个猪头样子的土匪,其实你早就知道,他们是军统的人?”
“是呀!”他毫不隐晦地说。
“所以你,就把他们搞出呆痴的样子,不仅让他们失去了记忆,还让他们从军统提前退休?”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一不小心碰上我,那是他们的倒霉!”他心情特好地说。
“可是……”媚茹蓝犹豫一下,还是不放心地说:“万紫呀,他们这次能够精准地找到破窑洞,说明军统那帮人,早知道我俩安身在冯家铺,只不过白玉兰不明不白撞在枪口上,还无缘无故遭受这茬罪?”
“唉,茹蓝姨妈,干嘛这样小心翼翼,这种事以前还不是经常出现,你看他们哪次得逞过?”陈万紫不肖地说。
“唉……”媚茹蓝叹口气,望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拽着他重新走回大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