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紫与媚茹蓝大吃一惊,忙问白玉兰是因为啥。
白玉兰便哭悲悲地嚷:“这个我哪里知道,但我知道我家冯紫嫣,被这群日本浪人抓到后,现在被带回了冯家铺。”
陈万紫便吧嗒嘴,纳闷地问:“白阿姨,这不符合常规呀,你说这群日本浪人,放着你跟冯黄瓜这两个成年人不抓,为啥偏偏要抓冯紫嫣?”
白玉兰便眼泪汪汪,摊开手叫:“我哪里知道呀?”
陈万紫顿时紧张起来,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皱着眉头想片刻,朝他蠕动着小嘴说:“死万紫,你这样看我干吗,你要是想救冯紫嫣你就去,可问题是你去了,不一定就能给搞定,不是吗?”
“为啥?”他忐忑地问。
“因为上次,那帮与你交手的日本浪人,被你的‘五彩血光彩虹’伤着后,差不多都被烧成了脑残,可这群日本人忒会整事,听说他们从日本国内请来一位阴阳师,而且这位阴阳师来到冯家铺后,查看完被你整成白痴的那帮日本浪人,竟然在每个浪人的手腕处,别出心裁地佩戴一枚降龙木,这样你的金手指就无法发挥作用啦!”媚茹蓝这样嚷着,还撇撇嘴冲他叫。
陈万紫的脸色顿时暗淡下来,望着媚茹蓝不放心自己的样子,再瞧瞧白玉兰傻乎乎的一张脸,便纠结地朝着白玉兰问:“白阿姨,那你家冯黄瓜现在那里呀!”
“他见我家紫嫣被抓了,也跟着跑回家,至于他现在跟我家紫嫣咋样了,我也不知道呢?”白玉兰有气无力地说。
陈万紫听了,就觉得自己不能装孬了。
虽然冯紫嫣在目前,顶多算是自己未过门的小媳妇,可这未过门的小媳妇被日本浪人抓起来,自己再当缩头乌龟,就有点讲不过去。
于是他,对着媚茹蓝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说:“茹蓝姨妈,冯玉宽出事情,我当作不知道可以不管不问,但冯紫嫣现在糟了难,我要是再不出手的话,别人会笑话我是窝囊废。”
“我管你这些?”媚茹蓝这样说着,扭身跑到上排的窑洞睡觉去。
陈万紫见了,觉得茹蓝姨妈真有趣,既没有阻拦自己去救人,也没有怂恿自己去救人,她到底是啥意思嘛?
倒是白玉兰,看见媚茹蓝离开后,一下子扑在陈万紫的怀抱中,央求地说:“万紫呀,你还傻愣在这干啥,还不快去救人,假如我家紫嫣被那帮畜生给糟蹋了,我看你脸面朝哪里放?”
陈万紫听了,觉得白玉兰说出的话,其实很有道理。
可问题是自己,咋救下冯紫嫣呢?
这样,他便朝着白玉兰挥挥手,飞快朝着冯财主家跑去。
可是,等他来到小街上,原本没有人气的这条街,此时竟然人头涌动起来。
他见了,感到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