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冯家铺这条主街上,自从日本浪人来了以后,原本热闹的小街,几乎看不见什么行人了。
因为,冯家铺的人们,都在躲避着这群日本浪人,没事留在家里把好门,有事也是从小巷子里绕着走,省得碰见这群不要脸的日本浪人,无端生出是非来。
可是这样,陈万紫越是往前走,心里越是觉得瘆得慌。
因为他已经瞧见,冯财主家的大门口,此时围着好多人。
而这些围在门口的人,一个个目光呆痴,跟行尸走肉似的,在十几名日本浪人的维持下,搞得跟转灵堂似的,既有排成队的乡民朝里进,也有排成队的乡民,从冯财主家的院子里走出来。
而走出来的这些乡民,一个个搞得冯财主家死了人似的,不仅脸上十分的忧伤,还都搞出哭悲悲的模样来。
陈万紫见了很诧异,迎着走出来的一位乡民问:“咋啦,看你们多愁善感的样子,不会是冯财主归天了吧?”
这位乡民摇摇头,啧啧嘴道:“唉,可怜呀,这小日本也太猖狂啦,来咱们中国做生意,不好好去经营生意,却整天打打杀杀的,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我看老天咋饶恕他们?”
“咋啦!”他小声地问。
这位乡民听了,朝四周警觉地望一眼,压低声音说:“陈万紫,”你都不知道冯黄瓜与你家冯紫嫣有多伤心,冯黄瓜被扒光身子吊在大树上,周身都被皮鞭打得血肉模糊,还有你那个未过门的俏媳妇,这帮日本畜生竟然把她上身的衣服给撕烂,简直就是衣不遮体!”
陈万紫听了,脑袋“嗡”一声,拍拍这个乡民的肩膀,也混进走进院子的人流中,慢慢朝前挪。
这样,等他跨进冯财主家的院子里,望着冯黄瓜被吊在树上鞭打的惨状,还有冯紫嫣耷拉个脑袋,上身真的被撕成了无数个碎片,被风一吹,把胸前那两个白嫩嫩的肉泥给显露出来。
还有,哪个懦夫的冯玉宽,此时却跪在铃木次二的脚尖处,一个劲地求饶道:“太君,我都答应帮你们日本人做事啦,你为啥还要难为我的家人?”
“吆西,这个冯黄瓜与冯紫嫣,都不是个好良民,竟然想刺杀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你可知道我们前些日子,才丢失了四名帝国的武士,我怀疑就是冯黄瓜一伙所为,所以我要等他的同伙来救他!”
冯玉宽听了,正一个劲地给着铃木次二作揖,希望他能够放过冯黄瓜与冯紫嫣。
忽然,他抬眼瞧见人群中的陈万紫,正随着被赶进来的乡民,在自家的院子中缓慢地行走,仰头看着冯黄瓜与冯紫嫣被绑的惨状。
何况此时的陈万紫,不仅满脸都是愤慨,还把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时,风云凯突然凑到铃木次二的面前,哭丧着脸说:“太君,你要想找到贵国失踪的武士,你找他呀,他就是害得你哥铃木次一太君,变成白痴的真正凶手,你干嘛要难为我弟与我闺女,她俩可是手无杀鸡之力呀?”
冯家铺的乡民们听了,都惊慌地朝着陈万紫望。
尔后,又把鄙夷的目光投向冯玉宽,没想到这个冯玉宽,竟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