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你也知道?”他忐忑地问。
紫啸春听了,顿时喜笑颜开起来,不仅高兴得合不拢嘴,还端起酒杯又喝下一大口,还“呵呵哈哈”地笑个不停。
媚茹蓝听了,顿时吓得是面如土色。
走上来,照着他的头上就是一巴掌,生气地问:“死万紫,我平常都咋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年头别多事别多事?”
陈万紫听了,觉得好委屈。
心想,自己做好事,你们不鼓励就算啦,先是小舅紫竹青给我一巴掌,现在茹蓝姨妈又给我一巴掌。
这是咋的了,今晚我这头上,咋总是挨巴掌?
于是他,朝着媚茹蓝不解地问:“茹蓝姨妈,你是不在现场,你要是在现场,你也会冲上去跟那群日本浪人拼了。”
“就你能!”媚茹蓝这样说着,又气又恨对他说:“死万紫,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茹蓝姨妈会担心死?”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媚茹蓝不是不支持自己去做这些事,而是她太担心自己的安危。
于是他,连忙走到媚茹蓝的身边,拽着她的衣服说:“茹蓝姨妈,万紫知错啦!”
媚茹蓝听了,突然“噗嗤”一笑,照着他的头上又是一巴掌。
尔后,强装没事的样子说:“我管你这么多,你都这么大啦,有你外公与你舅给你撑腰,他们都这样纵容着你,我干嘛管你?”
紫竹青听了,马上搞出唯唯诺诺的样子来,连忙跑到媚茹蓝的身边,哄着她说:“媚姐姐,我这不都批评小万紫了吗,你还要我咋办?”
“你哪叫批评吗,我看你那说话的腔调,实际上就是在给我家小万紫唱赞歌,你看你批评他时,那种喜上眉梢的样子,别以为我傻瓜!”媚茹蓝这样说着,眼中的泪水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一颗接着一颗掉。
陈万紫见了,突然涌上去,拉着她的手说:“茹蓝姨妈,以后我再也不管这些闲事,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还不行吗?”
媚茹蓝听他这样讲,心头猛地一颤。
实际上,她此时很清楚。
要不是冯家铺的乡亲们,把偏题鳞伤的冯黄瓜,还有衣服破碎的冯紫嫣送到窑洞里来,紫啸春与紫竹青这对父子,是不会在自己面前演这段双簧的。
因为自己,在陈万紫没有回到窑洞时,已经从冯家铺的乡民嘴中,把今天陈万紫与日本浪人搏斗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所以,紫啸春与紫竹青是怕自己担心,才当着自己的面,狠狠地教训陈万紫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