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茹蓝没有接她的话,朝着谭艳秋使出一个眼神后,两人便慢慢地退出来。
这样,等两人来到饭桌上,看见紫啸春喝得脸红脖子粗,媚茹蓝就把酒坛收起来,然后朝着上排的窑洞喊:“万紫呀,快下来吃晚饭啦!”
陈万紫“咚咚咚”地跑下楼,见紫啸春满脸忧愁的样子,朝他问:“白胡子爷爷,你忧愁个屁,你好酒好菜地吃着,还情不自禁地感触起来?”
“你懂个屁!”紫啸春这样吼叫着,见他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样子,并朝他问:“陈万紫,你对外公有意见?”
“切,我能有啥的意见,你可是斧头城的风云人物,提起你紫啸春紫大侠,不管是整编团还是县党部,还有日本商会那帮畜生,哪个敢不给你竖起大拇指?”
“你这是啥意思,想提意见你尽管提,我这人做事情还是很民主!”紫啸春突然语气平和地说。
陈万紫听了,跑进厨房中盛碗稀饭走回来,再从饭桌上拿出两个窝窝头,朝着紫啸春与紫竹青懒惰地望一眼,纨绔地嚷:“紫大侠,我才不管你啥的民主呢,你们的事情我还是尽量少掺和,我现在就知道我要到上排的窑洞里,喂我家冯紫嫣喝稀饭去,终于你想纠结,你就在饭桌上慢慢纠结吧?”
他这样说着,抬头便朝过道上走。
紫啸春“哼”一声,见他懒散的要离开,朝他吆喝地问:“小万紫,你别走,你刚才说这话是啥意思?”
陈万紫便往回走,把饭碗递给白玉兰,又朝谭艳秋使出个眼色,这两人顿时明白过来,便按照他的意图去伺候冯紫嫣。
这样,围坐在饭桌边吃饭的人,只剩下紫家父子,还有媚茹蓝与陈万紫。
紫竹青见了,马上惊觉起来,直白地问:“万紫呀,你是不是有不方便的话,要对我俩讲?”可我就纳闷啦,你那个手下王馥香,在几年不到的时间里,把一个”
陈万紫见了,磨叽地点点头。
于是他,喝一口稀饭,咬一口窝窝头,朝着紫啸春问:“外公,你想过没有,你的手下王馥香,就是那个喜欢打官腔的王政委,把一个威震四方的县大队,才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就把一百多人的队伍变成了光杆司令,为啥不找找她的原因?”
紫啸春听了,立马睁大眼睛问:“乖,小万紫,看来上阵还得父子兵,这样严重的事情,连我都没想到,你咋想到了呢?”
“我知道个屁,还不是我茹蓝姨妈英明伟大,是她无意间跟我说起这个事,她可不好意思当面怂你,我再不怂你几句,你们是不是很吃亏!”
“说得好!”紫啸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尔后扭头问:“媚姑娘,真是多谢你啦,你有什么建议,我俩到外面说去?”
“好呀!”媚茹蓝笑嘻嘻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