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锋想了想道:“第一和第三件事情的确如你所说,警方或许没有办法,但第四件事,李仲民已经被抓,他要是把王卫国供出来,王卫国再把他爹供出来,这又如何是好?”
甘胜淡淡一笑道:“王卫国我不知道,但李仲民这个人,江湖老油条一根,心里跟明镜一样,他绝对知道供出王景申对他一点好处没有,反而会加重罪行,所以就是刀架在脖子上面,他也一个字不会说。”
“好吧,这三件事情放到一边,国安局的事情,怎么处理?”
“这件事情的确有些麻烦,我就搞不清楚了,王景申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自已去干这件事情?”
刘庆锋脸上有些尴尬,说道:“当时我有事,无法分身,而且当时情况非常紧急,他又怕卫国做不好,只能自己操刀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就是他的弱点,由此就有了破绽啊!”
“但这件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一两个月了,如果有破绽,怎么警方一直没有行动,并且还景申还能通过去做,平调到东安去做官?”
“官场的事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比咱们修炼可要复杂得多,有时看着一个人被降了职,但却另有机缘,有时看着一个人升了官,但其实是一条死路。”
甘胜虽然是修行之人,但聪明绝顶,又长期在人间厮混,对人间事了如指掌,只听他道:“王景申身居要职,动他必须需要省里的官员同意,那上面的争斗比市里还要激烈,所以这种事情只要没有真凭实据,拖个一年半载都是正常,但七安市一定早就开始暗中调查,手里也一定掌握了相关的证据,你说难办不难办?”
刘庆锋想了想,点头道:“这倒不错,上次景申告诉我,在七安市局局长的办公室里,有一份关于他的材料,可惜没有得手,否则也不会这样被动。”
“那倒没有什么,像这么大的案子,材料必定有备份,而且会追查到底。”
“那你说到到底该怎么办?”
“好办。”
“……”
“找个替死鬼。”
“替死鬼?”
“对,这种案子,如果不破,谁都没法交待,所以只能找一个替死鬼,并且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必须比王景申更大更重,这样才能彻底洗清他身上的嫌疑,让他平安出来,重新当官。”
刘庆锋一听,又发愁了,皱眉道:“这恐怕有点难,毕竟案发当天,进出国安局的人都有监控录像,虽然景申说他离开时已经毁掉了所有监控记录,但国安局大门处有路面监控,属于市交警大队管理,还是能查清进出的人员。”
“事在人为嘛,咱们现在说这些尚早,我必须多知道一些情况,再对症下药。”
“好,我现在就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给你道来。”
接着,刘庆锋便一五一十,把国安局大案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明白。
甘胜眼光闪烁不定,时而迸出两道寒光,冷冷道:“真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又跟姓梁的有关!”
“奶奶的,这个姓梁的,简直就是一坨狗屎,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可这家伙偏偏运气极好,怎么都弄不死,我还真是有些服了。”
“他的运气的确很好,属于那种有气运的人,但任何人,都不可能一辈子走运。”
“对对对,遇到甘老弟,他的运气就到头了,你一定有办法弄死他!”
梁萧跟刘庆锋本来素不相识,但是却因一些利害关系,一步一步发展到生死之仇,即使梁萧曾经救过他一命,但他依然恨不得将梁萧碎尸万断。
这时,只听甘胜十分虚弱地呻吟一声,轻声道:“他马的,梁萧这混蛋把老子折磨得太惨了,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元气。”
刘庆锋一听就急了,说道:“这怎么行,景申的事情迫不眉睫,咱们必须马上动手,要等上十天半个月,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唉,我也想快点,但你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恐怕也只能给你出出主意了。”
刘庆锋眼睛转了两下,咬牙道:“这件事情,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