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您喝茶!”
驼峰镇一家幽静的茶楼里,警署署长张四兵热情地给对面男子倒上一杯茶。
对面这男子年纪约莫四十拉岁。
他面色和蔼,穿着一身紫色的丝绸正襟唐装,手里拿一串精美的二十四瓣菩提手串。
单单从外表看,他就好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
任谁都猜不外来眼前这个男子居然是让整个双龙县闻风丧胆的嘿道枭首项五爷。
就算是堂堂光头佬,在项五爷面前都不由自主会弱了气势。
项五爷捏起茶杯轻抿一口,漠然笑道:“张署长客气了。今天的事,还是得麻烦你了。”
张四兵连声点头:“小事而已。我查过了,那个饭店本来只是一个回乡创业的女人开的,没得什么背景。不过这两天又加入了几个股东,也都是小人物。特别是那个叫马走日的,传说只是后沟渠村一个农民。”
“那就好。后沟渠饭店的地段很中心,让他们经营真是暴殄天物。我准备拿下这块地改造成娱乐会所。这样一来,不单可以刺激当地就业,还能大副度拉动你们驼峰镇的GDP。”
“那是那是。谁不晓得项五爷您为我们双龙县的发展操碎了心。”
张四兵沉默了一刻儿,轻手轻脚问道:“五爷,我听说双龙县空降了一位公安局长项飞田,不晓得你认认不得?”
项五漠然道:“认不认得,关系很大吗?只要他认得钱和项五三字就行。”
“对!对对!”
张四兵仰头大笑起来,“到时候还要麻烦五爷您在新局长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我可不可以上调到县局,就看这回了。”
“有我在,你放宽心。”
就在这时,张四兵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通之后厌烦道:“怎么了?”
“张署长,不好了!有个人在我们所……他……说他是新局长项飞田!”
……
出事的审讯室,正好是项飞田所在的审讯室。
审讯室中,项飞田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脸上不晓得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巴掌印。
他身前的桌上撂着一本证件,上面显然写着“双龙县公安局长”几个大字。
“项……项局长,要么我先把您的手铐解开?”
一个公安员坐立不安站在一旁,战战兢兢问道。
项飞田冷声道:“不用了。我是犯罪嫌疑人,应该要铐着。”
公安员苦着脸求饶道:“项局长,这是误会……您怎么会是犯罪嫌疑人呢。我还是给您解开手铐,带您去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没得必要了!张四兵过来没得!”
“来了!张署长说他立马就到!”
话音刚落,一个肥胖的人影就跟皮球似的从外面滚了里来。
张四兵陡然在项飞田身前停下脚步:“项局,您这是怎么了?”
说着他一脚蹬在身旁公安员屁股上:“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项局打开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