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起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下一刻,马走日已一记手刀狠狠劈在高尚骄的脖子上,把他打昏在床上。
马走日等一刻儿,死死盯着牛有矛喝问道:“谁让你发出声音的!”
牛有矛有一嘎嘎心里发虚,狡辩道:“我又不是有意的。再说了,刚才那个小丫头也发出声音了啊。”
马走日冷声道:“她发出声音是在扎针前,而你是我把要起针的时候,能一样吗?
更何况你还有意撞了我一下,你晓不晓得这样会引起高尚骄体里经脉紊乱爆裂的?”
牛有矛视线躲闪:“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是吗?”
马走日冷呲一声,揪住牛有矛的衣领,把他拽到床前:“瞪大你的犬眼好好看看!这叫没得事吗?”
本来视线逐渐清澈的高尚骄,这个时候连眸孔都在逐渐扩散。
而且他的气息逐渐衰弱,不仔细根本感觉不到。
“我是警署副署长,你放开我!”
牛有矛不住地挣扎。
但是想不到马走日的手就跟钳子一样,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项飞田这个时候也沉着脸冲上前来。
马走日冷声解释道:“本来高尚骄的病都快治好了。但是牛有矛刚才撞了我一下,引起高尚骄体里的气息彻底爆乱了。”
项飞田着急慌忙问道:“还能治好吗?”
马走日摇头:“我没得把握。”
牛有矛心里发虚解释道:“项署长,我也不是有意的。这几天一直加班,所以我的血糖……”
“砰!”
项飞田直接一脚蹬在牛有矛的小肚子上,指着他怒骂道:“你不是有意的?堂堂警署副署长,居然会血糖偏低?
昨天晚上让你看管高尚骄,结果高尚骄疯了!
今天好容易快把高尚骄治好了,结果又被你搅黄了!
依我看,你就是有意的!
你是有意不想高尚骄出庭作证吗?”
牛有矛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项署长,虽然你是我的领导,但是你说这些话是要担法律责任的!”
项飞田生气地在病房中徘徊走动:“老子敢说,就不怕担法律责任!
查,这件事老子一定彻查到底!
从你昨天进病房开始查,就算是寻踪觅源老子也要把真相查外来!”
牛有矛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他眼珠子咕噜一转,冷呲道:“你查吧。反正高尚骄现在是这个样子,我就不相信相关部门会采用他的证据!”
“你!”
项飞田被戳到疼处,生气地说不出话来。
“嘿嘿!”
就在这时,一旁的马走日嘿嘿笑了起来。
看到马走日调侃的笑容,牛有矛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他心里发虚喝问道:“你笑什么!”
“嘿嘿,我笑你自作聪明。你是不是认为,你昨天晚上把河豚毒素注入高尚骄体里,做得滴水不漏没得任何人晓得?
你是不是认为,只要你破坏我治疗,高尚骄就永远不可能醒来?
你是不是认为,只要高尚骄醒不过来,你所做的一切当事人已死,无法核对事实,永远没得发现庐山真面目的那一天了?”
马走日步步紧逼,连番问道。
牛有矛不由得以后退了一步,嘴硬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