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现在不明白没得事,但是你很快就晓得了。”
马走日冷呲道,“我承认你昨天晚上对高尚骄下手,的确做得滴水不漏,连我都不晓得是谁干的。
但是我晓得,不管昨天晚上的凶手是谁,他今天笃定不肯让我治好高尚骄。”
“所以我就有意布下疑阵,跟你说们不准打搅我,否则就会毁坏治疗。
不出所料,在我治疗过程中你终于还是禁不住出手了。”
马走日背着手,来到病床前,高傲地道:“难不成你真的认为,我的治疗会被你破坏?
我跟你说,一名真正的中医大家,就算是在万马奔腾之中,照样可以轻描淡写替人诊治!”
“这就是大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说罢,马走日衣袖猛然一挥。
紧接着,三十六枚银针居然自动从高尚骄的身体中拱出,好像有灵性一样掉在马走日面前的针盒内。
就在此时,病床上的高尚骄陡然挣开眼睛,剧烈咳嗽起来。
一刻儿之后,他陡然朝牛有矛扑去:“狗狗日的,你居然敢杀人灭口!”
“你!不可能!”
牛有矛面如土色,陡然朝病房外跑去。
“砰!”
项飞田一脚蹬在他腰间,就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撂在墙旮旯:“别跑啊,有话咱们回警署再说。”
很快,项飞田带着牛有矛等人离开病房。
马走日收拾了一下,也准备回身离开。
“虚幻针法!这是虚幻针法啊!”
病房中,头发花白的医院院长陡然惊叫出声。
他眼神火热地冲到马走日面前,着急慌忙追问道:“小兄弟,你刚才的扎针手法是不是虚幻针法?”
一旁的短发实习女医生惊奇问道:“院长,什么是虚幻针法?”
“虚幻针法是唐人孙思邈国医在《备急千金要方》中记载的一种奇妙针灸手法。
为什么说这种方法奇妙,就是因为虚幻针法在扎针时并不用手接触银针,从而最大限度地保证银针的纯净!”
女医生瞪着惊奇的眼睛:“不用手指怎么扎针?难不成用嘴啊?”
“这就是虚幻针法真正的奇妙所在!
在《备急千金要方》中记载,虚幻针法是用气功催动银针的!这样不单可以保证银针的纯净,还可以在扎针时用气功滋补病患身体!
只是在现如今的社会,懂得气功的人已少之又少,更不要说虚幻针法了!”
“想不到在我耄耋之年,居然可以看到这种古法扎针!即使死了也而无遗憾,我即使死了也而无遗憾啊!”
年近七十的张院长泪如泉涌,望着马走日的模样,就跟看到的祖师爷一样。
马走日不好意思挠挠头:“实际上也没得那么难。
要是你们想学的话,我可以不要钱教你们。
我在驼峰镇后沟渠村开了一家卫生室,欢迎你们前去交流学习。”
院长喜出望外:“真的?你愿意把虚幻针法教给我们?”
马走日郑重频频点头:“没错。不单是虚幻针法,还有很多古法中医我都可以不要钱传授给你们。
中医式微,不是因为中医不行,而是因为真正会中医的人太少了。
只有让懂中医的人愈来愈多,才能使大伙对中医的偏见愈来愈少!
才能让中医,真正的不断发展、扩大和提高!”
说着,马走日对大伙微微颔首,回身离开。
“院长,他究竟是谁啊?”
长发女医生望着马走日的背影,两眼发光。
院长长吁一声:“这就是真正的中医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