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小女警员望着马走日蔑视道:“别人已看不到了,你不用再假装高人了。”
话音刚落,正负着手来回徘徊的马走日立马嘘了一口气,油头滑脑道:“真看不见了?哎呀,装宗师风范也挺费事的嘛。
像我这样虚怀若谷的好青年,的确不适宜这种路数。”
夏荷蔑视道:“你还不适宜?刚才里面那个实习女医生看着你的表情,就跟看到了偶像一样。
我恐怕你就算让她跟你上个床她都会不假思索!”
“咳咳咳!我是三好青年,怎么能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来呢。”
马走日想不到夏荷说话这么豪爽,尴尬地一口水呛了外来。
“你干啥!”
夏荷赶紧后退,厌弃地拍打着身上:“你这人怎么连水都喝不好,呛了我一身。快,纸巾拿来。”
马走日连声赔礼,从口袋掏出一团东西递给夏荷。
夏荷着急慌忙地接过,擦了一刻儿陡然发出尖锐刺耳的喊起来:“你给的这是啥!”
在夏荷手中,显然拿着一条刺绣的布料小裤头。
马走日一拍脑袋想起来,这不是早上出门时跟水杨花皮闹,装到兜里裤头吗。
刚才掏纸巾的时候没注意,怎么把这裤头也掏外去了。
“你这个变态!”
夏荷赶紧把裤头朝马走日撂去。
马走日嘿嘿一笑,又装回口袋:“那啥,裤子破了,我带到县城去补补。”
“哼!我清楚的记得你没结婚,而且也没得女朋友,怎么会有女人裤头呢。
这条裤头的款式新潮,笃定不是你娘的。
那么这条裤头是谁的?
我猜猜,不可能是村里那个跟你玩得好的寡妇吧?”
“咳咳咳!”
马走日又呛出一口水,“哪个寡妇?”
“水杨花呗!她不是住在你家吗,我猜笃定是她的。”
夏荷一本正经地分析:“我看过水杨花,她有一套类似风格的连衣裙。
看来这裤头应该是连衣裙的赠品,是一套的。
但是水杨花的裤头为什么会在你的兜里?
裤头是穿过的,所以不可能是收衣服的时候收错了。
脏衣服放错了?
也不对,裤头并不脏,好像是刚脱下来的。”
马走日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这小姑娘也太可怕了,要是被她这么推理下去,自己的那点破事儿恐怕得全被捅外来。
他赶紧转移话题:“你看前面,是姚远吗?”
前面一辆宝马车停下,穿着一身白西装的姚远神气活现朝这边走来。
夏荷抬起头,也狐疑道:“他好像是奔你来的。”
马走日回嘴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奔你这女警员来的呢。
你们小姑娘不就是欢喜这种长得帅名气大的吗?”
夏荷轻蔑地“切”了一声:“要是前几天我可能给他利诱。但是从现在开始,我才不可能跟这种欺世盗名的人做朋友。”
说话间姚远已施施然来到两人面前,客气笑道:“两位好。今天想请你们吃个饭,不晓得有时间吗?”
“我要加班。”
夏荷气不顺地撂下一句话,扭身就走。
“那马先生呢?实不相瞒,我有一嘎嘎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马走日嘿嘿一笑:“去啊!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
很快,姚远就带着马走日来到一家饭店。
抬头一看,居然又是水上漂大酒店。
马走日暗自好笑,看来自己跟水上漂大酒店很有缘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