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里屋不要外去,我去看看。”
曾桃艳对马走日关照了几句,然后飞快出了房间。
她刚才打开大门,好几个人横眉怒目冲了里来。
曾桃艳一时没站稳,差一嘎嘎跌倒在地上。
“村长,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有事吗?”
曾桃艳不卑不亢地看着蔡村长。
望着曾桃艳的态度,蔡村长心中掠过一抹惊讶。
以前曾桃艳的形象一直都是低眉顺眼,吞声忍气的小女人形象。
但是今天的曾桃艳格外精神,整个人还透着一股青春朝气。
甚至还带着一股锋利的气场,这让蔡村长全身不自在起来。
蔡村长咳嗽了一声,冷冷道:“小强说你抢了他的钱,是真的吗?”
曾桃艳冷呲了一声:“你认为是真的吗?我来姚庄村这么几年了,只有旁人欺负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旁人?”
蔡村长尴尬地笑了笑:“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们姚庄村收留了你嘛。”
“是啊,让我住在这种地方,时不时的还有人上门欺负我。”
曾桃艳淡淡说道,“顺便说一句,我准备从姚庄村搬走了。”
蔡村长瞬息之间翻脸,冷冷问道:“搬走?搬到哪儿?”
“这不用你管。我收拾一下,这两天就打算离开。”
“那散放鸡呢?”
曾桃艳嘿嘿笑道,“散放鸡是我养的,当然是我自己带走。”
“不行!你可不能走,散放鸡更不能走!我们姚庄村收留了你,你现在什么报答都没得,就像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蔡村长凶狠笑了起来。
“这几年姚庄村从我身上挣的钱,足够你们造十栋这样的房子了。我真的要走,难不成你们还想把我囚禁起来不成?”
蔡村长一拍脑袋:“好主意!反正你是外地人,又没得户口。就算把你关起来又怎么样?”
曾桃艳争锋相对:“你敢!会有人救我的!”
“谁?难不成是刚才小强他们说的民工?”
蔡村长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不怕跟你说。姚庄村是咱们驼峰镇经济发展最快的村子,就算是在双龙县也排得上号!难不成你感到真的感到我们村会怕旁人?你认为你是马走日啊。”
“村长,谁是马走日啊?”
旁边一个人岔嘴问道。
蔡村长一脸向朝道:“马走日是后沟渠村的村民。
后沟渠村今年经济发展尤为迅速,甚至有可能超过我们村!
这回开会的时候,不管是县领导还是镇领导,都对马走日赞不绝口。
可以说,他现在是咱们驼峰镇最大的红人,听说跟县城的关系也非常好!
这回我跟后沟渠的马村长约好了,过两天请马走日来咱们村介绍一下发展经验。
到时候你负责接待一下。”
曾桃艳重重点头:“好!晓得了!”
蔡村长又看着曾桃艳,冷呲道:“给你两条路。一是乖乖留下养散放鸡。
二是把这几年的房租费伙食费,一共十万一次性付清。
你自己选一条。
要是你不服,就把你那个相好叫外来。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外面姚庄村这么牛逼。”
曾桃艳担忧地等一刻儿看了眼里屋。
蔡村长他们来者不善,要是马走日被他们抓到就麻烦了。
“咳咳咳。”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接着马走日慢吞吞走出屋子:“蔡村长,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