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佬下床,拿起一把椅子就向老僧人头上砸去。
想不到那些黑雾就好像活过来一样,缠绕成一股绳,把椅子箍得粉碎。
“这……”
饶是久经斗殴场的光头佬,看到这种情况也有一嘎嘎懵圈。
街头小痞子打架,无外乎就是拳脚相加,拳拳到肉。
再狠一点的,顶多也就是动刀子而已,但也是价真货实的干。
可是像这种怪异的雾气,他却是破题儿头一遭看到。
“装神弄鬼!”
光头佬杀气翻腾,居然不晓得从哪摸外来一柄刀子冲了上去。
“哼!”
黑衣僧人冷哼了一声,枯槁巴掌甩出。
举重若轻的一巴掌,居然把光头佬直接抽飞,就跟只破麻袋似的重重掼在墙旮旯。
“你究竟是谁?是不是项五派你来的。”
光头佬艰难抬起头,崩出一口血水。
“嘿嘿,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今天过来,是想看看帮你灭杀蛊虫的那个高人。”
老僧人怒极反笑,高高在上看着光头佬:“跟我说那人是谁,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爽快一点。”
光头佬若无其事地看了马走日一眼,然后凶狠道:“我弄你老母。”
他陡然冲出,重重撞在老僧人肚子上。
想不到老僧人看上去好像枯槁,但双腿却好像扎根在地下,身体更是坚硬非常。
光头佬一撞之下,老僧人身体未动一嘎嘎,反而光头佬以后重重跌倒在地上。
光头佬张口崩出一口鲜血。
“说,两回弄死我的宝贝蛊虫人是那个?”
老僧人弯腰拾起刀子,目露凶光。
“嘿嘿,喊我一声嗲我就跟你说。”
光头佬痛苦地咳嗽一声,凶狠笑了起来。
“本来想给你一个爽快,既然这样就怪不了我了。
你很快就会晓得,在一个大巫面前硬嘴是多么呆比的行为。”
老僧人手掌在刀子上一抹,刀子登时变成了怪异的绿莹莹颜色。
仔细一看,竟能看到那些绿光竟是骨冗骨冗的小虫子,看起来非常令人反胃。
一股恶臭充满在病房中。
饶是光头佬看到这种情况,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没得事吧?”
马走日赶紧冲上前去扶起光头佬。
老僧人这才看到病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实际上他刚才进入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这个民工了,但并没得把他摆在眼里。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服,脚踩烈士鞋,看起来要多土气就有多土气。
黑衣老僧人警觉的神经放松下来,对马走日冷冷道:“你是谁?”
光头佬也放小声音对马走日担忧道:“你快走,这老僧人有点棘手。”
马走日笑着摇了摇头。
“喈喈喈,想走没得这么容易。”
黑衣老僧人眯眼端详了一番马走日,然后满意地频频点头笑了起来:“身体不丑,正好可以抓来当做培养蛊虫的活人药鼎。”
“我最欢喜你们这些民工了。体格又好又廉价,最关键是少上一两个,根本就没得人会在意。”
黑衣老僧人慢慢迈步向马走日走去:“能给本大巫当作药鼎,也是你的万分幸运。”
“大巫?你狗狗日的也配?”
马走日闻言笑了起来。
他俩手抱在胸口,气定神闲地看着黑衣老僧人:“巫,乃是穷天地之奥秘,通万物之变化的高尚称谓。
你一个只会培养死蛊的小蟊贼,也妄称大巫?”